温恬顿时哭出声,“姐夫,是姐姐不想让我跟你们一起去野营吗?那我不去了,姐姐不要生气,我跟你道歉。”
一开始沈泽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被温恬这么一提醒,他彻底沉下脸。
“温黎,你疯了吗?恬恬本就细皮嫩肉,平时打个针都疼得不得了!你竟敢用图钉扎她!”
温黎摇头,“不是我做的!”
可她的解释在温恬的哭声里显得异常苍白。
沈泽野气红了眼,再次把她从后座拖了出来。
这次,他打开后备箱的门,强行将她塞进去。
温黎用手扒着车门,眼神哀求道:“泽野,你为什么不肯信我?”
“证据确凿,不是你干的,还能是恬恬自己害自己?”
“恬恬单纯善良,跟你不一样!”
沈泽野说完,无情地压下门。
温黎的十指被车门狠狠一夹,疼得撕心裂肺。
没想到沈泽野又把门重新打开。
正当温黎以为他会放自己一马时,沈泽野却抓了一把图钉朝她脚边一丢。
再次毫不留情地关上门。
没等温黎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时,车子已经往前开了。
温黎用力拍打车后座,试图让沈泽野放了起来。
但车子一个急刹车,她猛地向后一跌。
手掌直接摁在一枚图钉上,温黎顿时疼得额头渗出冷汗。
她刚要把图钉从掌心拔出来,车子猛地一个加速,又一个图钉扎进了她的大腿。
钻进的疼痛令她浑身抽搐,她实在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们今天野营的地方在半山腰。
山路崎岖,一路上全是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