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乐的开怀。
毕竟王朝都快绝户,而裴擒虎又很平庸,所以他们寄望于我生几个皇子。
裴擒虎听得很真切,脸都气绿了,闷头回家饮酒。
一杯接着一杯。
喝的酩酊大醉。
“王爷,您要的解酒汤煮好了,喝点吧。”
苏颜儿走进书房,颤颤巍巍的道。
往日她和裴擒虎眉来眼去,有说有笑,恨不得吻到拉丝。
而今连头都不敢抬。
只因昨天被折磨的不轻,连坐都不敢坐,只能趴着。
裴擒虎猛地起身,将苏颜儿按在桌上,冷冷问道:“说,为什么要嫁给裴贤?”
“啊?
这这这……王爷,您喝多了,认错人了,我不是苏知月,我是苏颜儿啊!”
苏颜儿慌忙道。
“昨晚和裴贤一夜春宵很快活,对吗?”
“说话!”
“到底是真快活,还是故意演给我看?”
裴擒虎怒吼道。
苏颜儿吓得浑身发抖,不知该说什么。
“不说是吧?”
裴擒虎拿起解酒汤,直接往苏颜儿嘴里灌。
呛的苏颜儿连连咳嗽。
但这还不算完,裴擒虎又把苏颜儿拖上床。
又是长久的鬼哭狼嚎。
任由苏颜儿如何呼救,都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