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刻我心中只有你,别无他人。”
我回道。
这一刻,裴擒虎哑口无言,脸都气成了猪肝色。
“知月,进屋更衣吧。”
裴贤冲我一笑,随之捡起地上的柳枝,看向裴擒虎和苏颜儿。
两人吓得一激灵。
我刚进屋,裴贤便冷冷问裴擒虎道:“你可知罪?”
裴擒虎摇头道:“皇叔,不知者无罪,况且刚刚是苏知月犯错在先。”
“是啊是啊!”
苏颜儿赶忙附和道:“是妹妹先将我推倒,王爷这才发火。”
她接着添油加醋的把经过都说了一遍。
“朕了解知月,她绝不会如此。”
裴贤死死盯着苏颜儿,沉声道:“你若再不说实话,以欺君之罪论处。”
帝王之怒,威严如山。
苏颜儿压根顶不住,赶紧说了实话,并求饶道:“陛下,是我一时昏了头,才想要玉簪,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您饶我这次。”
她又看向裴擒虎,哭哭啼啼道:“王爷,您帮我说句话啊……”裴擒虎脸都黑了,头一次觉得苏颜儿那么蠢。
越到这时候,越不能说实话啊!
反正又没别人瞧见。
最后双方各执一词,以闹剧收场。
“苏颜儿,如果朕没记错,当初你流落街头,是知月收留你。”
裴贤转头瞥向裴擒虎,满眼失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