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回道。
“行了,别装了!”
裴擒虎笑容愈深,“宫内宫外谁不知道你从小跟在我屁股后头跑,离了我茶不思饭不想。”
“放心,之前允你的妾室名分,我绝不食言。”
我退后半步,说道:“不必了,我已心有所属。”
前世裴擒虎折磨够了玩腻了我,将我打入冷宫。
我每天只能吃一个冷馒头,白天刷尿桶,晚上给后宫众人洗衣。
即便寒冬腊月,也不能歇着,一身单衣瑟瑟发抖。
稍有偷懒,就要挨嬷嬷的针扎。
若是惹太监不高兴,不仅被鞭打,还要被扒光衣服羞辱。
如今回想起来,仍旧心有余悸。
这一世,我断然不能重蹈覆辙。
裴擒虎一脸不屑,凑近压低声音道:“皇叔没几天活头了。”
“你最好别作死,老老实实当你的小妾。”
“否则待我继承大统,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前世,直到圣上太后一一驾崩,裴擒虎才凶相毕露。
而这一世,他装都懒得装了。
待他离去。
我刚走进寝殿,就看见裴贤扶着桌案连连咳嗽,吐了一地血。
其实裴贤年仅二十五,是先帝最小的儿子,同我裴擒虎一起长大,且才华横溢,治国有方。
但身子太弱,在位六年,无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