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刚跪下,都来不及行礼,那一片衣角就快速从自己眼前撩过了。
温珉甚至都懒得理他。
不屈跪在地上,尴尬的与门口站岗的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然后踉跄着起身,追温珉而去。
润玉居。
温珉来前,院子里气氛沉寂一片。
“主子,大夫来了,您就将门打开吧。”不挠正领着一位大夫焦急的站在门口。
里头回应他的是,砸碎在门上的茶盏。透着里头的烛光,茶水和茶叶沾在门棂上,映着很明显的痕迹。
温珉站在院子里,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顿时,心更烦气更燥了。
凤眸一敛,转过头,眸光凛冽的扫向回头一路小跑跟过来,甚至来不及喘口气的不屈。
“这就是你说的驸马突发旧疾?”
声音凉的不屈当时埋哪儿都想好了。
“启禀殿下,我们驸马前些年在北境中过毒,那时候遇到点事,找大夫耽误了时间。大夫说毒已入五脏,余毒清不干净,只能靠吃药丸控制,这些年时不时的也会发病,发起病来就像这样癫狂致幻,严重的时候都分不清人。”
温珉听了之后,眉头蹙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