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晋,拿本宫的牌子,去宫里请太医令来。”
“是。”
不挠见温珉来了,跑着跪到温珉面前。
一个大男人带着哭腔:“殿下,请您上前去看看吧,驸马将自己关在里头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
“中途驸马喝了药,也不管用,这会儿神智都不清醒了。”
温珉扫了一眼面朝自己跪在门口的老大夫,问不挠:“你哪请来的?”
“就最近的医馆。”
里面还是摔摔打打,动静大的温珉站的这么远,还听得十分清楚。
“他从前在哪看的病?”
“看过好些个大夫,都是不怎么管用,发病了就扎针,驸马自己挺挺也能过来。去年遇到一游医,给开了方子还挺管用的,半年多没发病了,可这一回就又不管用了。”不挠一字一句,仔仔细细的回答。
“从前闹上一个多时辰,便会歇睡。可今日我瞧着驸马这病似是有些魇着了,甚至还分不清人。”
温珉听着,回想起周容辛来求亲时说的话。
活不过二十五岁?
哪个庸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