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声。
顾言把西装往肩上一甩,戏谑地低头看着我仓皇的脸。
“夏倾,你妈是不是回来了。”
他伸手把我推向了虚掩的家门,
“恶人还得恶人磨,你说是吧。”
他头也不回地向对面自己的家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伸出手想要拉住他。
但一股巨大的力量猝不及防地把我拽进了家门。
入目的是多年潜逃在外,依然不肯金盆洗手的妈妈。
她响亮的耳光打的我脑袋嗡嗡作响。
“钱呢?你把我的钱藏哪了?”
04
我妈折腾到了半夜。
我顶着一头的血回到自己房间,默默地给自己处理伤口。
习惯性地看向对面顾言的家。
望过去的一瞬间,他房间的窗帘悠然落下。
那唯一的暖色,片刻后熄灭。
我拿着干净的布条,擦掉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