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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方式:被母亲剖腹而死。
达成情况:许愿成功,即刻生效。
第二个愿望:希望公司能顺利度过危机。
死亡方式:跳楼。
达成情况:许愿受限,不予实现。
第三个愿望:希望顾言能原谅我。
死亡方式:窒息。
第四个愿望:希望顾言能幸福。
死亡方式:割腕。
全部失败,许愿次数不归还。
看到这里。
顾言的双手剧烈颤抖。
19
第五次。
是顾言面临一个重要决策。
他被对手下了套,决策失误后被爆出丑闻。
他百口莫辩,被口诛笔伐。
没有公司的辉煌,也没有如今的他。
他也像现在这般颓废。
所有人都放弃了他。
但我没有。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去公司天台跳了下去。
我其实恐高。
但我想看看顾言的世界。
楼下很干净,人群熙攘,好像万物都是虚幻的。
在那个虚幻里我好像看到了顾言久违的笑脸。
他在年少的时候予我约定。
说他的成功就是我们的未来。
他让我等。
我等了他很多年,等他想通,等他的恨意褪去。
等爱我的那个顾言回来。
我用第五次的愿望,换了一次决策的扭转。
在他做决策前,我把他的文件替换。
换来的是他无情的一个推搡。
但万事都来得及。
他还是未来那个会熠熠闪光的商业新星。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顾言。
他不会信。
而现在。
我在空中,抱着胸看着几度崩溃的顾言。
他终于信了。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明明有系统
《我已为你死过四次,最后一次留给自己(顾言夏倾)》精彩片段
亡方式:被母亲剖腹而死。
达成情况:许愿成功,即刻生效。
第二个愿望:希望公司能顺利度过危机。
死亡方式:跳楼。
达成情况:许愿受限,不予实现。
第三个愿望:希望顾言能原谅我。
死亡方式:窒息。
第四个愿望:希望顾言能幸福。
死亡方式:割腕。
全部失败,许愿次数不归还。
看到这里。
顾言的双手剧烈颤抖。
19
第五次。
是顾言面临一个重要决策。
他被对手下了套,决策失误后被爆出丑闻。
他百口莫辩,被口诛笔伐。
没有公司的辉煌,也没有如今的他。
他也像现在这般颓废。
所有人都放弃了他。
但我没有。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去公司天台跳了下去。
我其实恐高。
但我想看看顾言的世界。
楼下很干净,人群熙攘,好像万物都是虚幻的。
在那个虚幻里我好像看到了顾言久违的笑脸。
他在年少的时候予我约定。
说他的成功就是我们的未来。
他让我等。
我等了他很多年,等他想通,等他的恨意褪去。
等爱我的那个顾言回来。
我用第五次的愿望,换了一次决策的扭转。
在他做决策前,我把他的文件替换。
换来的是他无情的一个推搡。
但万事都来得及。
他还是未来那个会熠熠闪光的商业新星。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顾言。
他不会信。
而现在。
我在空中,抱着胸看着几度崩溃的顾言。
他终于信了。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明明有系统希望地推开了门。
迎面而来的是泛着寒光的水果刀。
11
我躺在地上,脑袋上涌出鲜血。
与小时候无二的水果刀在她手里捏着。
马上又要捅进我的喉管。
“妈……”
我凄惨地嘶吼。
她不清的神志仿佛有片刻的清明。
但嘴里依旧念念有词。
“钱……我要钱…给我钱…女儿…保险…钱…”
她语无伦次。
我难过的闭上了眼,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小时候听老师说,祸兮福所倚。
讲的大概是你以为的灾祸或许会带来意外的好运。
小时候我以为有了特殊系统,是好运,却给我带来了无尽地灾祸。
而灾祸后,还是灾祸。
我穷尽一生的苦难,竟似乎毫无福报。
无穷的疲惫裹挟着我的全身。
我伸手握住了我妈颤抖的手。
“妈妈,别杀我,你会坐牢的。”
“我会去死的,你会拿到我的保险金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费力的穿好正装,躺进了冰冷的浴缸里。
我拿着手机。
屏保还是我跟顾言小时候的合照。
打开他的微信,想给他发个消息。
却发现被他拉黑了。
我笑了笑,打开水龙头,等待浴缸蓄满时,我少有的跟系统闲聊。
“我又要死了。”
“是的宿主,这已经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不过鉴于除了第一个愿望以外,您所有的愿望都是为别人许的,因此特许您,这最后一个愿望,不存在任何限制。”
“最后一个愿望一定会实现,但您本身无法再复活。”
系统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宿主我建议您可以选择许愿去另一个世界重新生活,或者是……”
它絮絮叨叨的,是真的很关心我。”
“你说你要带领公司走向辉煌。”
顾言的面色更加苍白了。
他摘了眼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不发一言。
合伙人严重划过一抹痛色。
“顾总,这么多年了,你仍旧还要困在过去的仇恨里吗?”
“你明明知道,那件事跟夏倾没有关系。”
“哪怕你表现的再决绝,但你扪心自问,真的对她就没有任何感情吗?”
顾言闭了闭眼。
在这三四个月,每一天晚上,他做梦就是夏倾跃向山崖的场景。
那一刻,他整颗心像被丢进熔炉。
疼的无以复加。
他不想失去夏倾。
他终于明白。
也终于看清。
15
顾言后来无数次找遍所有我们曾去过的角落,都再也没找到我。
他问遍所有与我相识的人。
“为什么我一直都没见到夏倾。”
同事眼神闪躲。
“夏倾她……已经不在公司了,你不用为她担心,先忙好自己的工作。”
顾言放下心来,却又难掩失落。
“如果我能找到她,跟她道歉的话。”
“她会……会原谅我吗。”
同事拍拍他的肩头。
“一定会的。”
顾言握了握拳。
似是成竹在胸。
系统笑的讥讽。
“宿主,只差一步,他要是早一点醒悟,结局不会是这样。”
我点点头,叹息散在风里。
“有些事情,晚了就是晚了。”
“只差一步,也是差。”
16
顾言凭借自己的能力,终于让公司更上一层楼。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车水马龙。
脖子上挂着我曾送他的项链,视线游移在街道上。
没有,哪里都没有。
每次我路过,都会p>
浴缸已经蓄满,我关了水龙头,捏着水果刀,没有犹豫的割断了手腕。
半个手腕斜斜的垂下来,鲜血顷刻间染红了半个浴缸。
系统突然就顿住了。
“宿主你不会真的答应周然帮她恢复伤疤吧。”
我沉默了一瞬。
“怎么会,这可是最后一次许愿机会。”
“我这辈子,好像一直在被恨。”
“被妈妈恨,被顾言恨,被周然恨,我从来没有恨过任何人。”
“这次,我想恨一个人。”
“我许愿,顾言此生,万事想求,都只差一步。”
系统又是想笑又是想哭。
“心愿收到,即时生效。”
“宿主,恭喜您。”
“飞鸟,终于能迎来自由。”
13
灵魂从身体中抽离。
系统却再次开口。
“宿主,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看看后续,你觉得呢?”
我点了点头。
我确实很想知道顾言见到我尸体的样子。
跟他白月光当年的死法一致。
他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
系统把我带到了顾言身边。
他好像瘦了点,又工作到很晚,抓着文件出了会议室,眼神下意识的瞟向了我以前等他的地方。
空无一人。
他沉默的收拾好东西。
手机铃声刺破寂静,他接起了电话。
话筒那边的周然歇斯底里。
“顾言!为什么夏倾还不许愿?”
“我脸上的伤疤如果复原不了,那个传销组织的证据我通通都会毁掉!”
顾言下颌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周然,夏倾她没有系统,没办法帮你恢复伤疤。”
“如果有,我苏萌早就复活了,你还不懂吗?”
周然的声音尖锐,甚至带着几分疯魔。
“顾言,你怎么还想骗自己啊着,能天天见到他。
或者至少死得其所。
顾言只是嗤笑了一声。
“你就是怕痛罢了。”
我心里发苦,却不敢解释。
顾言恨我,更甚过恨我妈。
“夏倾,你说所有愿望都有条件,所以你不用死,那就得是苏萌死是吗?”
“说什么限制,其实你就是怕痛,怕死!”
“凭什么你的愿望要用她的命买单?”
我缩了缩脖子,宽大的卫衣挡住脖子上系统还未复原的伤疤。
不是的,顾言。
我都快用锯子把脖子割断了。
但系统鲜红的大字都在反复提醒我。
“已经逝去的生命,无法复活。”
顾言,我不怕痛,我也不怕死。
但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那一天,我跟顾言照常一起回家。
冗长的小路尽头。
我家本不该亮起的灯亮了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
顾言把西装往肩上一甩,戏谑地低头看着我仓皇的脸。
“夏倾,你妈是不是回来了。”
他伸手把我推向了虚掩的家门,
“恶人还得恶人磨,你说是吧。”
他头也不回地向对面自己的家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伸出手想要拉住他。
但一股巨大的力量猝不及防地把我拽进了家门。
入目的是多年潜逃在外,依然不肯金盆洗手的妈妈。
她响亮的耳光打的我脑袋嗡嗡作响。
“钱呢?你把我的钱藏哪了?”
04
我妈折腾到了半夜。
我顶着一头的血回到自己房间,默默地给自己处理伤口。
习惯性地看向对面顾言的家。
望过去的一瞬间,他房间的窗帘悠然落下。
那唯一的暖色,片刻后熄灭。
我拿着干净的布条,擦掉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