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也带走,没我的允许别放出来。”
“阮秋初见杀人现场,害怕得脚都站不稳了,没想到那看似冷清的侯爷竟如此体贴多情,亲自上前扶着她胳膊,简短却不失温柔地安抚了几句,阮秋在这种可靠的安全感中平静下来。”
这该死的电子音又在胡说八道!
这天差地别的待遇,我恨!
3陆霄打开门时,我正在练习倒挂金钩。
看到他身影进来,我上前跪地俯冲,抱着他大腿就开始喊冤。
“侯爷,您相信奴婢,那天完全是个巧合,我对他们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且我嘴很严的,绝对不会向外泄露半个字!
您就饶了弱小又无助的我吧!”
陆霄嘴角抽动了几下,五指成爪向我脖颈袭来。
我迅速闪身,双手擒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掰,然后我听到了他明显的抽气声。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纯粹条件反射。
“抱歉抱歉。”
我缓缓地将他的手放下,又捏了几下以示安慰。
陆霄俊美的脸庞上表情复杂变幻,最终深吸一口气,将这口火气压下。
“阮秋,家住明州,父母双亡,舅舅乃是明州最大的镖局天马镖局的主人,六个月前从明州离开。
假扮孤女,入我侯府。
你可承认?”
陆霄凉凉问道。
我低头不语,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