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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见鬼更加让人害怕!
激动之下,我的头一下子撞上石桌,砰地一声,我脑瓜子嗡嗡响。
一声惊叫险些从口中溢出,幸好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巴。
只是不幸的是,这只手并不是我的。
我僵硬地缓缓转头,一位兄台蹲在我身后,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他盯了我一会儿,眼睛向下瞟了瞟,冷静地看向我抵在他脖子前面的尖刀。
那有恃无恐的模样,分明是笃定了我不敢动手。
我只好灰溜溜地撤回刀,又艰难地给他作了个揖,求饶的意味很明显。
他眉梢轻挑,这才施施然放开我,示意我不要声张。
我为什么怂?
因为我认出来了他就是宁远侯陆霄。
虽然我很想像刚刚电子音说的那样没认出来。
“一只大手捂住阮秋的口鼻,阮秋惊慌回头,只看见一张那人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眼若寒星,鼻梁高挺,气度不凡,阮秋心跳得很快,她并不知道那就是侯爷,但这一夜却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身为奴婢,怎么可能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
更别说这陆霄确实帅,看一眼就忘不了。
那婉转的音调还在奔放地流淌,我尴尬地蹲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看不出来,堂堂侯爷竟然还有听人墙角的爱好。
直到声响渐渐平息,那二人开始说起话来。
我作为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虽然他们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能听个七七八八,那男子一直在询问陆霄的事情,女子一一回答。
我蹲得脚都麻了,正想换个姿势轻松一下。
只听到那男声怪异地笑了一声,说:“好走不送。”
那女子惊恐地尖叫出声,挣扎推搡的声响传来。
然后突兀地停止,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
我瞪大眼睛,偷情秒变杀人现场!
我换姿势的动作被打断,不小心撞到陆霄的身上。
我回头一看,他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惊讶,还有些恼怒,连耳朵都红了。
总不能是因为看活春宫被打断才生气吧!
我被陆霄拽起来,只听他一个响指,树上蹿出来几个黑衣人上前,几招便把那个男人拿下。
那女子腹上插着一把尖刀,周围全是血,眼睛还睁着,衣衫不整,姣好的面容上全是惊讶。
“带回去好好审。”
陆霄指着那地上的男人吩咐道。
又看向我,冷冷一笑, “还
《穿书怎么还带画外音播放?阮秋季之常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这比见鬼更加让人害怕!
激动之下,我的头一下子撞上石桌,砰地一声,我脑瓜子嗡嗡响。
一声惊叫险些从口中溢出,幸好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我的嘴巴。
只是不幸的是,这只手并不是我的。
我僵硬地缓缓转头,一位兄台蹲在我身后,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他盯了我一会儿,眼睛向下瞟了瞟,冷静地看向我抵在他脖子前面的尖刀。
那有恃无恐的模样,分明是笃定了我不敢动手。
我只好灰溜溜地撤回刀,又艰难地给他作了个揖,求饶的意味很明显。
他眉梢轻挑,这才施施然放开我,示意我不要声张。
我为什么怂?
因为我认出来了他就是宁远侯陆霄。
虽然我很想像刚刚电子音说的那样没认出来。
“一只大手捂住阮秋的口鼻,阮秋惊慌回头,只看见一张那人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眼若寒星,鼻梁高挺,气度不凡,阮秋心跳得很快,她并不知道那就是侯爷,但这一夜却在她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身为奴婢,怎么可能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认识?!
更别说这陆霄确实帅,看一眼就忘不了。
那婉转的音调还在奔放地流淌,我尴尬地蹲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看不出来,堂堂侯爷竟然还有听人墙角的爱好。
直到声响渐渐平息,那二人开始说起话来。
我作为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虽然他们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能听个七七八八,那男子一直在询问陆霄的事情,女子一一回答。
我蹲得脚都麻了,正想换个姿势轻松一下。
只听到那男声怪异地笑了一声,说:“好走不送。”
那女子惊恐地尖叫出声,挣扎推搡的声响传来。
然后突兀地停止,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
我瞪大眼睛,偷情秒变杀人现场!
我换姿势的动作被打断,不小心撞到陆霄的身上。
我回头一看,他脸上也是如出一辙的惊讶,还有些恼怒,连耳朵都红了。
总不能是因为看活春宫被打断才生气吧!
我被陆霄拽起来,只听他一个响指,树上蹿出来几个黑衣人上前,几招便把那个男人拿下。
那女子腹上插着一把尖刀,周围全是血,眼睛还睁着,衣衫不整,姣好的面容上全是惊讶。
“带回去好好审。”
陆霄指着那地上的男人吩咐道。
又看向我,冷冷一笑, “还底在干什么?
是不是去偷东西了?!”
这时耳边又响起了那欠揍的电子音:“因着侯爷的宠爱,阮秋成了府中女人们的眼中钉。
如玉不忿她抢走自己的宠爱,于是设下毒计,意图借老夫人之手将阮秋打发出去。
阮秋被这场面吓得瑟瑟发抖,殊不知这孱弱样子再次牵动了季之常的心。”
我抬头一看,那季之常正站在老夫人身旁。
他看看我,目光中略有踌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大哥,不是吧,你还没死心。
“她昨晚和我在一起。”
陆霄出现在堂中,面色微沉,一手将我从地上拽起来。
众人哗然。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此刻证据不证据的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但是陆霄还是坚持让人去如玉那里确认东西是不是真丢了,万一是如玉自己放错了地方也说不准。
他过于正气凛然,都要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去做了一回梁上君子。
如玉脸色已经黑成了一锅焦炭,她盯着我和陆霄,眼神发狠得有些吓人。
这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
不仅那翡翠白玉簪找到了,还收获了意外之喜——一顶假发。
我第一反应是这如花似玉的美人竟然脱发!
第二反应是陆霄知道他的爱妾秃头吗?
陆霄看到之后果然脸色大变,他立刻看向同样脸色大变的如玉。
<只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那如玉已经先下手为强,掳了离她最近的陆母作为人质。
我将茶壶扔过去,打中了如玉的头,她人一歪,然后整坨头发就这样滑落到地上。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爱妾如玉,竟然没有头发!
5如玉五指成爪,扣在陆母脖子上,嗓音粗哑,恶狠狠道:“放我走!”
这,这如玉,竟是个男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侯爷知道吗?陆霄脸都绿了,只是对方手里还捏着自己满脸惊慌的母亲,只能听如玉的话,放他走了。
陆霄接过虚弱的母亲,只见她神情恍惚地问:“儿子,你和为娘说实话,你是如何同如玉圆房的?”
陆霄看我一眼,咬牙切齿道:“没有这回事!”
陆母眼见如玉变成了凶神恶煞的秃头男人,就此蔫了。
后来据陆霄说,他早就发现了如玉的不对劲,猜测是某个意图谋反的王爷派他来的,想从陆霄这里拿到宁远侯府的印信,那个簪子不说话,只是又加速跑起来。
可惜两条腿的人始终是跑不过四条腿的马,一群骑兵很快追上了我们。
我拔剑便回身迎了上去。
很快便将那群护卫打得七零八落。
陆霄也拿了根棍子挥舞着。
只是这群人着实不讲武德,好端端打架就打架,放什么冷箭!
一只箭破空袭来,我实在无法闪避,只得换个角度,准备用肩膀迎下这箭。
预想的疼痛没感觉到,倒是有一声熟悉的闷哼。
原来是陆霄替我挡下这箭,他腰腹处立刻涌出血来。
我心里发怒,大喝一声,一鼓作气将这几个护卫打倒之后便拉着陆霄就跑。
那电子音十分不知好歹,这等性命攸关的时刻竟然又幽幽道:“陆霄眼看着阮秋深陷包围之中,一只冷箭破空袭来,他想不得许多,只知道自己不想看见阮秋受伤,便冲上去替她挡了这箭。
阮秋泪眼涟涟地望着他,感觉自己心里难受得厉害。
我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的呢?
他如此待我,我定会用余生好好爱他。”
我呸!
激战的怒气还没消退,我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直到跑到侯府附近,我才停下来检查陆霄的情况。
这一箭不浅,幸好没伤在要害,及时诊治应当没有大碍。
“你没事吧?”
陆霄却先开口问我。
我一愣:“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
他只简短吐出两个字:“还好。”
只是惨白的脸色和沉重的呼吸暴露了他。
他额上渗出了冷汗,眼睛却很亮,略带几分脆弱的样子好看得紧。
我不由得心里一动。
随即又唾弃自己,见色起意!
见色起意!
人家刚刚给你挡了一箭。
在将心里的好色小人拳打脚踢之后,我才端正神色看向陆霄。
我感激道:“侯爷相救之恩没齿难忘,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低低应声,睫毛低垂下去,好像有些失望。
很奇怪,弄得我心里痒痒的,很想去捏捏他的下巴。
但是我忍住了。
8等到我们回到侯府,暗卫们也接到信号,将那少年和如玉一起背回来了。
凌风看见人之后神色一凛,当即行礼:“见过陛下。”
哦豁,我转头看向那少年,不,是陛下。
他朝我咧嘴一笑,缓缓竖起一根中指。
我腿有些软,差点当场跪下。
大哥,你倒是学得很快。
许是抓到了如玉,关键证人在手,陆霄这就是他们联系的证物。
那夜抓起来的那个男人就是如玉的帮手。
只是,。
没想到好不容易养肥的线索就这么跑了。
于是也蔫了。
风水轮流转,终于到我嗨起来了。
脱离陆霄视线的我,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窄小的房间里牌声阵阵,众人时而沉默,时而激烈。
其中最为激动的是我,因为我找到了一个生财之道。
靠着一手牌技在桌上叱咤风云,将凌风凌云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银钱在我面前越堆越高,凌风凌云他们的脸色也越来越苦。
想当年我在舅舅家作威作福,只靠两把刷子,一把是功夫,一把是牌技。
我看他们模样凄惨,想提前结束,没想到他们人菜瘾大,直到将荷包里的钱都输光才罢休。
我拿着赢来的钱笑得合不拢嘴,立刻奔去了兵器店里。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凌云嘴角的坏笑。
习武之人,兵器就是我们的命根子。
我用所有钱买下了店里的那柄软剑,剑刃锋利,通体霜白如雪,十分美丽,不用时可以缠在腰间。
我边走边欣赏这锋利的剑,不留神撞到了人胸口上,我急忙道歉。
那人却依旧堵在面前。
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陆霄。
端着一张黑脸,眼下还泛着青黑,比输光了荷包的凌风凌云脸色还难看。
“你说去倒茶,在这里做什么?”
陆霄眯着眼问。
我一惊。
他竟然听到我说这话了。
因为这几日陆霄一直萎靡不振,我说什么他都没反应,于是随口说了句倒茶去,就光明正大从他书房离开了。
我很是心虚,干脆低头承认:“我错了。”
他从我手里把剑拿走,细细端详一会儿,眼神一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轻松下来,转身道:“跟我走。”
宁远侯府此刻与往日大不相同,庄严之外多了几分活泼温馨,花园中还隐隐有女子的欢笑声传来。
陆霄面无表情地带我走过去,院子里嬉笑玩闹的年轻姑娘们霎时一静。
数道火辣辣的视线扫视过来。
那电子音偏在此刻贱兮兮响起:“陆母为这儿子操碎了心,特意设宴邀请了许多位大家闺秀,希望能帮陆霄找到意中人。
只可惜陆霄不解风情,一心只牵挂着身旁的阮秋,视线时刻追随着她,惹得满院子姑娘们哀怨不已。”
陆霄遥遥看了陆母一眼,低头换上副柔情有她,也带走,没我的允许别放出来。”
“阮秋初见杀人现场,害怕得脚都站不稳了,没想到那看似冷清的侯爷竟如此体贴多情,亲自上前扶着她胳膊,简短却不失温柔地安抚了几句,阮秋在这种可靠的安全感中平静下来。”
这该死的电子音又在胡说八道!
这天差地别的待遇,我恨!
3陆霄打开门时,我正在练习倒挂金钩。
看到他身影进来,我上前跪地俯冲,抱着他大腿就开始喊冤。
“侯爷,您相信奴婢,那天完全是个巧合,我对他们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且我嘴很严的,绝对不会向外泄露半个字!
您就饶了弱小又无助的我吧!”
陆霄嘴角抽动了几下,五指成爪向我脖颈袭来。
我迅速闪身,双手擒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掰,然后我听到了他明显的抽气声。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纯粹条件反射。
“抱歉抱歉。”
我缓缓地将他的手放下,又捏了几下以示安慰。
陆霄俊美的脸庞上表情复杂变幻,最终深吸一口气,将这口火气压下。
“阮秋,家住明州,父母双亡,舅舅乃是明州最大的镖局天马镖局的主人,六个月前从明州离开。
假扮孤女,入我侯府。
你可承认?”
陆霄凉凉问道。
我低头不语,有些心虚。
“你来我侯府有何目的?”
陆霄追问。
我很诚实:“我来做工赚银子的。”
陆霄不信:“镖局的千金,会缺银子?
你舅舅不给钱?
要不我派人将你舅舅一家请来好生询问一番?”
我嗅到了威胁的意味,但也只能苦着脸重复,因为我真的没有别的目的。
陆霄冷着脸端详了我半晌,终于纡尊降贵地松了口。
“替我办件事,此事便一笔勾销。”
于是我从一个膳房奴婢摇身一变成了宁远侯陆霄的贴身侍女。
他坐着吃饭,我站着陪着。
他在书房读书,我在外面站岗,因为他不允许别人进他的书房。
他在湖边喂鱼,我给他捧着鱼食。
他寅时起床准备上朝,我也得跟着起床服侍,虽然我做的最多的就是给他倒洗脸水。
渐渐地,府中流言四起。
几个偷懒的小婢女聚在一起说悄悄话,丝毫没注意到站在廊下的陆霄和我。
“阮秋真的不简单!
看她表面上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心机好深好深!”
“对啊,我听说她之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