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写完了,却没人收卷。”
我手里的纸,轻轻颤抖着。
字迹已经看不清了。
但我还在读。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交一次特别的周记。”
“不要满分,也不要评语。”
“只希望你看完,就好。”
“我写了这么久,从没写过一篇真正属于自己的作文。”
“这一次,就算是————写给我自己的。”
我把纸缓缓合上。
心跳很重,耳边嗡嗡作响。
我忽然想知道一件事:我当时有没有批改这篇周记?
有没有写下一句哪怕只有三个字的评语:“我看了”?
我颤抖着翻到反面——空白,没有红笔,没有勾画。
只有底部一个陌生的签字栏。
三个字缓缓浮现出来,像从纸背渗上来的血迹——“判卷人”旁边是一条横线。
像在等待我签字。
6 皆因我起我盯着纸上的三个字。
“判卷人”。
红得刺目,像要渗出纸面一样。
心跳突然乱了一拍。
这些卷子,纸人,童谣……它们不是偶然出现的碎片。
是某种我还看不清的东西。
我打开电脑,搜索栏的光标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