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素圈戒指慢慢滚落在地上。
我咬着牙问道:
「你发什么疯?」
江淮序嘴角一挑,喉间滚出半声讥笑:
「某人为了送我这枚戒指,大夏天盯着烈日打了一个月零工,难道她忘了?」
「是你死乞白赖的非要和我在一起,我想赶都赶不走,现在又出来装什么清高。」
这枚戒指,确实是我三年前买的。
为了买它,我的手上还残留着一条十分狰狞的疤痕。
那是出去扮成互动玩偶时,被人从后面踹倒后磕在地里的伤口。
夏天的路面热的能将人烫熟,伤口反复溃烂发炎,留下了很长的疤。
从那时起,我便总是穿着长外套,害怕这疤痕让人取笑。
我看着地上的这枚戒指,曾经被江淮序喻作爱情象征的伤口正隐隐作痛。
下一刻,我一脚踩在了戒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