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刺出一个窟窿来。
我其实还挺不想走的。
想想剩下这些天,真的是看他一眼少一眼了。
但他眼神明显憎恶而愤然。
连我来了这么一趟,都令他这样不满。
我就是再厚脸皮要赖在这里,他大概也不可能同意的。
我找人事办完了离职手续。
人事神情有些怪异,提醒我道:
“公司没下达辞退你的通知。
“临时离职,得算你的个人原因,工资方面……”
我应声:“没关系,算我主动离职就行,工资该怎么算就怎么算。”
反正下个月才能发下来的钱,我也花不到了。
何况如今我与温凛闹得再不愉快,金钱方面,他也不曾亏待过我。
办完手续签完字,我回身要出去时,才突然看到,温凛站在了门外。
难怪刚刚我和人事说话,人事频频往门口张望。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多年前,我来公司入职的第一天。
他也是这样,站在人事的办公室外,看着我办手续。
我突然想,如果那时候,他是迎接我进来。
那现在,是不是也能有一点算是,送我离开?
既然都这样急着催我走了,等我真正离开的那一天,他还会不会难过?
眼睛突然酸得厉害。
想起祈医生跟我说的,心衰晚期最忌讳的,就是情绪波动。
我努力想让自己平静,偏偏情绪一上来,却迅速像是排山倒海。
喉间猝不及防哽咽,我攥紧离职单,死死咬住嘴唇。
仓皇擦过温凛身侧,急步走向电梯。
身后的人,却倏然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
14
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我强压数日的情绪。
呼吸急促,我不受控制剧烈咳嗽。
温凛在我身后,怒声质问我:“温言,你在演可怜吗?”
没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