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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应,他似乎有些忍无可忍。

径直拽着我的手臂,逼我面向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恼怒而失控:“可怜的人,怎么倒是成了你?”

像是有一只手,从我喉间伸进了五脏六腑。

拉拽,撕扯。

我止不住咳嗽,呼吸跟着吃力,视线跟听觉都有些模糊了。

周遭似乎都在旋转,温凛怒极的声音,时而远,时而近。

再在恍惚里,我看到他倏然僵滞住的身形,倏然凝固住的怒意。

不知道是不是痛得厉害,连带着我的意识也糊涂了,产生了幻觉。

我听到他似是恨不得杀了我的声音,突然变得愕然而惊慌:

“你……你怎么回事?”

我极度迟钝地低眸,在自己白色的衣袖上,看到了溅染的几点血迹。

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可能真的不太清醒了。

所以看着他,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告诉过你了的。

“我病了,不剩多少天了,心衰晚期。”

温凛一张脸,在倏然间煞白。

我想其实人糊涂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隐约看到,很久没再给过我好脸色的哥哥,脸上浮起了恐惧、痛惜、慌乱、悲恸。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不是厌恶。

大概,我的脸色实在难看。

额头上的冷汗,糊到了眉眼,模糊了视线。

意识迅速消散。

身体倒下的前一刻,一只手臂揽住了我。

我听到温凛的声音,断续而遥远至极:

“小言,小言……别吓哥哥。”

15

那样在意,那样语无伦次的声音。

那样虚幻,那样不真实的声音。

就好像,我们之间还没有过任何不愉快。

他还是孤儿院里那个,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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