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是陈鹤凡啊。
那我还恬不知耻地赶回来干什么。
我胡乱地抹掉眼泪,看着他给许玥玥叫来救护车,转身就走。
江瑜栀,你真的好丢人啊。
回去的路上下了雪,郊区难打到车。
我一个人裹紧羽绒服,慢吞吞地走在雪地上,脑子晕晕地,身体一直在发抖。
我想,我可能是发病了,可我忘了带药。
风有点大,差点吹走我的假发,我扶住的时候,陈鹤凡的车恰好急停在我面前。
看着我这么狼狈的模样,他恶劣地笑了:“江瑜栀,看到你现在过的不好,我真的很满意……”
我打断他的话,紧紧拽着胸口的衣领,那里疼的我冷汗直冒,我颤着声音开口:
“陈鹤凡,我生病了,现在有点难受,能麻烦你送我去医院吗……”
我死死咬着嘴唇,尽量保持最后一点清醒。
却听到他说:
“少给我装,以前那些你骗人的把戏我很清楚,江瑜栀,就你那一天打十份工壮如牛的体质能有什么病,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