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最好把你的歪心思收起,否则,我未婚妻知道了会不高兴,她不高兴,我会心疼。”
他冷眼瞥过我苍白的脸色,目光却有些疑惑地盯着我。
直到我疼得倒在地上,恰好,许玥玥的电话打过来了。
医生说要擦药消毒,许玥玥怕疼。
陈鹤凡立即应了声“好。”
最后一眼,落在我冒出薄汗的瘦弱脸庞上。
然后,毫不犹豫地开着车扬长而去。
我一眨不眨地看着,眼泪猛地就掉了下来。
我疼地难受,不敢给妈妈打去电话。
手指发抖地拨通了电话里四年来唯一的那个联系人。
哽着声音开口:“宋知行,我可能要死了,你能过来接下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