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求婚仪式很隆重,应该没有哪个女孩不羡慕,让那些拒绝的人都去死吧,滚到我面前来,让她知道有多后悔。”
四年不见,陈鹤凡过去的少年气荡然无存,岁月慢慢将他雕刻成了成熟稳重的样子。
我红着眼眶,对他意有所指的发言毫不生气。
我弯起嘴角笑了,笑地眼泪都流了下来,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头顶,轻轻地跟他说:
“陈鹤凡,祝你结婚快乐啊。”
关掉电视,我望向窗外冬日里难得的一缕阳光。
没人知道,我在榕城这个不起眼的小地方独自住了四年。
直到我妈突然打过来了一个电话。
我有点不敢接,快断线才提着一口气按下。
她的嗓音喜悦地哽咽。
“闺女,今年妈包了好多饺子,后天就是小年,你还回家吗......”
我看着玻璃窗上苍白的面颊,瘦削的脸庞,试着张口,没有说话。
我妈难过地哭了,她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