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都四年没见你了,工作再忙也不能不回家啊,马上就过年了,你回来......陪妈过个年好吗......”
我妈的声音越说越低,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她不知道,我生了一场永远也好不了的病。
突然,我听到电话里门口有人在用力敲门的声音。
等我妈回来,她告诉我,我曾经住在郊区的那块地要拆迁了。
那个房子我上班的时候住了很久,里面放了我好多的东西。
我妈问我要不要回来收拾,要不要把屋子的钥匙还给陈鹤凡。
这栋房子还是当年陈鹤凡给我建的,花了他很多钱。
他嫌弃我租的漏水地下室,给我买的公寓没要,就挑了郊区那块离公司最近的地给我建了栋屋。
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小家,钥匙当年一人一把。
只不过陈鹤凡那把,在我们分手的时候,他就扔河里去了。
听见这两个字,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妈!钥匙你别给他!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