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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因为男人的一句冷淡话,她忽然就委屈的不行。

白桉快速用手抹了把眼睛,转身便往院门口小跑,黑色裙摆轻舞摇曳。

胳膊很快被一股强势的力道扯住。

白桉的身子一旋,生生被那股子蛮力扯的站不稳,后背重重跌进路擎苍的胸膛。

一双手臂虚拢着把她圈进怀里,男人磁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一言不合就跑,连给人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嗯?白桉小朋友,怎么还是这么霸道呢?”

白桉并没深究他话里的意思,只隔着裙子的一层绒布,感觉身后实在铜墙铁壁般坚硬,又灼烫的很。

男人压迫感强的让白桉心脏狂跳,莫名其妙的不适感,让她浑身发干,只想光速逃离。

白桉低头,一咬牙,在抱她的健硕手臂上,凶狠地咬了一口。

“嗯……”路擎苍闷哼一声,手臂上有清晰的双排牙印,殷红的血珠渗出来,真狠。

这是又犯病了?只能来硬的。

男人强势扳过白桉的肩膀,大手穿过她腋下,直接把人托举起来,让她可以与自己平视:

“白桉,看着我,刚才你是气我利用你了?那我真诚向你道歉。可是……”

路擎苍看着那张脸,那句话卡在咽喉里,上不来,下不去。

他想说可是如果那是我的本心……

白桉此刻脑海中只有嗡鸣声,人成了失聪状态。

抑郁的神经被突然点燃,她陷入了深度自责内疚。眼前的路擎苍如清风霁月的神明,让她不安又暴躁,自我评价成烂泥一样的垃圾人。

小姑娘小腿异常灵活,在他身上胡乱地踢,偏头不看他,只嘴里怪兽一样咆哮着:

“放我下来,放我走,你这样是在控制我人身自由。路擎苍你不会是个**榴芒吧?白日宣吟?我不要……”

周围安静,便显得白桉的声音过于聒噪,话还难听。

路擎苍一时乱了阵脚。知道白桉抑郁发作,却又因心疼她,只一直在她耳边温柔轻唤:

“桉桉乖,你有我。”

在她全身心都在激烈抗拒他的时候,清凉温软的唇,毫无预兆的**唇瓣,渡给她最浓烈的爱,把那个小兽所有的叫嚣,全数温柔吞没。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到两个人笨拙又热切的彼此索取声,也听的一清二楚。

白桉率先停下来,女子又羞又愤,“砰”的一声,用脑袋直接撞了路擎苍的前额。

男人又是一声闷哼。

明明想谈个恋爱,天天和上刑场似的,还次次挂彩,真够刺.激。

他不得不松开白桉,放她下来。

眼前虽弱却狠的姑娘,从不按正常人的思维出牌。

谁家正常人会拿自己的脑袋当武器?

初吻的甜蜜与疼痛交织,这在路擎苍的人生印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猝不及防的撞击让他发懵,接下来,左脸“啪”的一声耳光脆响,又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白桉?”

白桉眼睛泛红,唇角却勾着讥笑:

“像你这种雏儿,吻技差的很,拜托,原地消失好吗?我喜欢熟男,别来我跟前秀菜技。”

女子说完就跑了。

快到胡同的拐角只有一抹一闪而过的黑色裙摆,和一阵独属于白桉的木樨花香。

路擎苍立在原地没动,食指指腹在唇上摩挲,唇角扬起来。

凶神恶煞的白桉又被他唤回来了,和初遇那晚一样,刺猬一样来扎人。

这样的白桉出门,最是让人放心。

明明,吻她时,他本想蜻蜓点水,她却笨拙地进攻,又嗲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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