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坐在c位,脊背挺拔,五官深邃的倨傲男人,面有嘲弄色,薄唇轻抿了下。
磁感男低音,不咸不淡的飘了过来:
“头牌,她谁?”
……
建国路skp,流光溢彩的奢侈品旗舰店云集,是女人的天堂,男人的销金窟。
G店,穿着雾蓝色长裙的女子,在欧风繁花色沙发上坐着,一言不发。
那是个连背影都带着钩子的女子,曲线起伏婀娜,生动的不像话。
只是坐在那,便让人心*,忍不住去看她。
像不染纤尘的绝色仙灵,却笼着一层生人勿近的迷离雾色。
当值柜姐再也掩饰不住眼底的嫌弃:“美女,你到底还要坐多久?”干坐着,又不买。
女子闻声抬头,水嫩的瓜子脸上,一双罕见灵秀的狐狸眼,波光粼粼,灼灼勾魂。
“你在问我?”她声音很特别,冷却嗲。
“不然呢?”还能问鬼?
一声嗤笑从柜姐红唇间哼出,眼睛扫过女子脚上穿的人字拖,廉价塑料风满满,嫌弃色加重。
白桉无所谓的起身,裙摆随着轻扭走姿,摇曳出撩惹弧度:
“ 大姐,玩个游戏,你赢?我走。游戏规则:请用你的钛合金大眼分辨下,我这裙子,高定还是高仿?”
“你……”
****响起来。
白桉看柜姐红白相间的怒脸,坏笑弯唇,划了接听键。
“有贵客点名看你的演出。”听筒传来的男声小心翼翼,却不容拒绝。
“我今天休班,正在买安神补脑丸,给你捎点?”白桉冲柜姐飞了个调戏的wink。
“来人得罪不起,白爷救命,我有全家8口要养,不想失业,更不能失业……”
经理直接甩出苦情招。
白爷?
白桉纤长浓密的睫毛轻垂,目光掠过雾蓝色包裹的前胸。
“经理,不好意思,我女的。”
白桉出了名的性情古怪,不好相处。
去年,迪拜顶级豪门家的贵公子,赶在初雪,乘坐私人飞机,专程飞京城,求见那位在贵圈秘而不宣的顶级尤物。
面没见着,只得了女子一个冷漠的“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