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柳母见状,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他们不停地磕头求我,求我救救柳如烟,救救柳屿安。
见我不为所动,他们绝望地哭喊着,最终,还是狠心地将柳屿安甩开,踉跄着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五味杂陈。
这凉薄的柳家,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最终,我将柳屿安送到了京城一家专门收容特殊儿童的孤儿院。
我想,这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安排。
我偶尔会去看他,给他带些玩具和零食……
我知道,这已经是,我唯一能对他做的事了。
没多久,我收到了柳如烟从狱中寄来的信。
信中,她写道,她因为精神问题,没有被判处死刑,逃过了法律的制裁,但这对她来说,或许是另一种更加残酷的折磨。
她的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如同飘摇的浮萍,没有根基。
有时候,她会沉沦在傅明丞编织的谎言里,无法自拔;
有时候,她会在半夜惊醒,在对我无尽的悔恨和自责中哭泣。
她想起我曾经对她的好,想起我为他们一家三口洗手作羹汤的幸福画面……
想起我们曾经甜蜜的点点滴滴……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如同破碎的镜子,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她也终于明白,我被她推入牢狱的日子,有多么的难熬…..
信的最后,她希望我能到狱中看望他,哪怕一次都好。
她想亲口,跟我说声对不起……
可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