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简单的梳洗过后,柳如烟的催促声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磨蹭什么呢!是想饿死我们吗?”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厨房,准备晚餐。
这是我这七年来养成的习惯,即使柳如烟从没正眼瞧过我做的饭菜。
她一句饿了,我便会傻傻的走进厨房里,为他们做饭。
他们的喜好我如数家珍,即使入狱两年,也从来没有忘过。
只是这次,要从伺候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当七八个菜热气腾腾地摆上桌时,傅明丞西装革履,坐在餐桌主位,面对我,仿佛在使唤一个保姆:
“辛苦你了墨寒,真挺不好意思的,刚回来,就要你,为我做饭。”
柳如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明丞你客气什么呢?他本来在我家就是伺候人的,让他做什么都不过分。”
我在心中冷哼。
是啊,做牛做马,就算是替人顶罪,在她柳大小姐的心里,也不过分。
我这么想着,面无表情地回答:“觉得不好意思就滚啊,这好像不是你家吧?”
傅明丞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反击,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柳如烟立马变了脸色,转过头来,啪啪就打在我的脸上:
“你想干什么?!摆这个死人脸给谁看?不想伺候我们,就滚回监狱去。”
我的脸被她的指甲刮出几条血痕,血珠顺着脸颊跌落,狰狞无比。
“烟烟,你别发那么大的火,我知道,墨寒对我有气…...”
他可怜兮兮的,将披在凳上的外套拿起,转身要走。
“我还是走吧……”
面对傅明丞的离席,柳屿安小鼻子一皱,原本要夹甜酸排骨的手顿住了,把筷子往地上就是一扔!
嚷嚷道:“爸比你别走,你走了!这个饭我也不会吃的!”
一口一个“爸爸”叫得亲热,而我这个亲生父亲,却像个局外人。
他猛的转头,眼里翻涌着恨意,刺得我生疼。
“你滚!我讨厌你!”
我甚至不知道这恨从何而来。
深吸一口气,忍下心酸,还是给他夹了块他最爱的排骨。
“安安,爸爸最喜欢你吃我做的菜,眯着眼一脸满足的样子了……今天这排骨,爸爸可是费了好大功夫……”
“我呸!罪犯做的东西,都是牢饭,狗都不吃!”
我愣了愣,没抓住,饭碗摔到了地上……声音刺耳极了……
“够了,赵墨寒!你一出来就找我不痛快!那大家都别吃了!”
听到碗破碎的声音,怒火中烧的柳如烟,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桌子,滚烫的汤汁朝着我泼了过来。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忍着没动,任由那些滚烫的汤汁灼烧着我的皮肤。
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的半分苦涩。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柳如烟爱傅明丞爱得热烈,才会在他离开后,变得精神失常。
我不忍心看她如此痛苦,所以当傅明丞的父母找到我,提出那个近乎卖身契的协议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爱柳如烟,爱到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我以为我做的一切,总有一天能让她看到我的真心,让她明白我对她的爱。
可是,我错了。
她心里,始终只有傅明丞。
我怔怔地看着柳如烟,
《赘婿恢复顶级财阀身份后,妻子全家悔到崩溃大哭柳如烟白月光完结文》精彩片段
简单的梳洗过后,柳如烟的催促声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磨蹭什么呢!是想饿死我们吗?”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厨房,准备晚餐。
这是我这七年来养成的习惯,即使柳如烟从没正眼瞧过我做的饭菜。
她一句饿了,我便会傻傻的走进厨房里,为他们做饭。
他们的喜好我如数家珍,即使入狱两年,也从来没有忘过。
只是这次,要从伺候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当七八个菜热气腾腾地摆上桌时,傅明丞西装革履,坐在餐桌主位,面对我,仿佛在使唤一个保姆:
“辛苦你了墨寒,真挺不好意思的,刚回来,就要你,为我做饭。”
柳如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明丞你客气什么呢?他本来在我家就是伺候人的,让他做什么都不过分。”
我在心中冷哼。
是啊,做牛做马,就算是替人顶罪,在她柳大小姐的心里,也不过分。
我这么想着,面无表情地回答:“觉得不好意思就滚啊,这好像不是你家吧?”
傅明丞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反击,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柳如烟立马变了脸色,转过头来,啪啪就打在我的脸上:
“你想干什么?!摆这个死人脸给谁看?不想伺候我们,就滚回监狱去。”
我的脸被她的指甲刮出几条血痕,血珠顺着脸颊跌落,狰狞无比。
“烟烟,你别发那么大的火,我知道,墨寒对我有气…...”
他可怜兮兮的,将披在凳上的外套拿起,转身要走。
“我还是走吧……”
面对傅明丞的离席,柳屿安小鼻子一皱,原本要夹甜酸排骨的手顿住了,把筷子往地上就是一扔!
嚷嚷道:“爸比你别走,你走了!这个饭我也不会吃的!”
一口一个“爸爸”叫得亲热,而我这个亲生父亲,却像个局外人。
他猛的转头,眼里翻涌着恨意,刺得我生疼。
“你滚!我讨厌你!”
我甚至不知道这恨从何而来。
深吸一口气,忍下心酸,还是给他夹了块他最爱的排骨。
“安安,爸爸最喜欢你吃我做的菜,眯着眼一脸满足的样子了……今天这排骨,爸爸可是费了好大功夫……”
“我呸!罪犯做的东西,都是牢饭,狗都不吃!”
我愣了愣,没抓住,饭碗摔到了地上……声音刺耳极了……
“够了,赵墨寒!你一出来就找我不痛快!那大家都别吃了!”
听到碗破碎的声音,怒火中烧的柳如烟,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桌子,滚烫的汤汁朝着我泼了过来。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忍着没动,任由那些滚烫的汤汁灼烧着我的皮肤。
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的半分苦涩。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柳如烟爱傅明丞爱得热烈,才会在他离开后,变得精神失常。
我不忍心看她如此痛苦,所以当傅明丞的父母找到我,提出那个近乎卖身契的协议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爱柳如烟,爱到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我以为我做的一切,总有一天能让她看到我的真心,让她明白我对她的爱。
可是,我错了。
她心里,始终只有傅明丞。
我怔怔地看着柳如烟,柳如烟被带走了,我看着她被警车带走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柳氏也彻底没救了,这样一个破公司,也实在没有挽救的必要。
我在柳父柳母的忏悔中,头也不回的离去。
转头时,还看见柳屿安躲在柳母的怀里哭泣着,他才6岁,却目睹了如此血腥的场面,注定留下了阴影。
A市再无留恋,我买了最近一班飞机离开。
我爸一见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你个兔崽子!放着好好的赵氏继承人不当,跑去给人家当牛做马,现在才知道回来!你TM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被冤枉顶罪的时候老子帮你你还不要老子帮忙?!”
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爸,就当是去体验生活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赵墨寒了。”
我爸气得直翻白眼,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我才是赵氏未来的掌舵人。
接手赵氏后,断情绝爱的我更加狠厉,大刀阔斧地改革,将公司里那些尸位素餐的蛀虫清理干净,又投资了几个龙头项目,市值不断飙升。
柳氏破产的消息很快就传来了,不出所料,柳父柳母没多久就找上门来。
他们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哪里受得了这种打击?
两人求着我接济他们。
柳屿安被他们带在身边,此时已经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他消瘦了不少,原本光鲜亮丽的头发也变得枯黄毛躁,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紧紧抓着柳母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爸爸”。
我心里一抽,却很快冷硬下来。
我冷眼看着,毫无动容。
“柳屿安……”
我蹲下来,直视着他空洞的眼睛,“当初可是你不要爸爸的。”
柳屿安瑟缩了一下,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爸爸……我知道错了……傅叔叔说……你欺负妈妈……才被警察抓走的……我不知道……”
“其实我喜欢爸爸做的饭,我再也不嫌弃你的小电驴了,你还做我的爸爸,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说这些晚了。我们已经解除了父子关系。”
柳父柳母见状,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他们不停地磕头求我,求我救救柳如烟,救救柳屿安。
见我不为所动,他们绝望地哭喊着,最终,还是狠心地将柳屿安甩开,踉跄着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五味杂陈。
这凉薄的柳家,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最终,我将柳屿安送到了京城一家专门收容特殊儿童的孤儿院。
我想,这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安排。
我偶尔会去看他,给他带些玩具和零食……
我知道,这已经是,我唯一能对他做的事了。
没多久,我收到了柳如烟从狱中寄来的信。
信中,她写道,她因为精神问题,没有被判处死刑,逃过了法律的制裁,但这对她来说,或许是另一种更加残酷的折磨。
她的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如同飘摇的浮萍,没有根基。
有时候,她会沉沦在傅明丞编织的谎言里,无法自拔;
有时候,她会在半夜惊醒,在对我无尽的悔恨和自责中哭泣。
她想起我曾经对她的好,想起我为他们一家三口洗手作羹汤的幸福画面……
想起我们曾经甜蜜的点点滴滴……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如同破碎的镜子,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她也终于明白,我被她推入牢狱的日子,有多么的难熬…..
信的最后,她希望我能到狱中看望他,哪怕一次都好。
她想亲口,跟我说声对不起……
可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必要了……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柳如烟和傅明丞衣衫不整,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
我胃里一阵翻滚。
看到我还站在这里,柳如烟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你还呆在这干嘛?”
我冷笑一声,反问道:“如果我不呆在这,我怎么知道,你们恩爱到,连在公司都要颠鸾倒凤呢?”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你胡说什么?我和明丞今天在公司有正事要办,你赶紧回去,家里的活不用干了?
我挑了挑眉,说道:“你是指环宇集团来收购的事?别等了,他们不会来了……”
我翘起二郎腿,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柳如烟见我如此嚣张,顿时怒火中烧,她大声说道:“你胡说啥?明丞的势力那么广,那个公司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会过来的!”
她对傅明丞充满了盲目的信心,仿佛他是无所不能的神。
傅明丞在一旁,也是高傲的扬起了下巴。
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柳如烟,原本我想看在我们夫妻的面子上,帮柳氏一把,是你自己不要的,你也别怪我了。”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到柳如烟面前。
“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你签了吧,父母那边,已经同意了。”
柳如烟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笑得前仰后合:
“离婚?赵墨寒你疯了吧?你一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废物,离了我,你喝西北风去啊?”
她接过协议,连看都没看一眼,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原本,我还念在你帮过我,让你继续留在我家当个保姆伺候我们……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就成全你!”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仿佛我是一个低贱的仆人。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们也就只能再嚣张一会儿了,还妄想谁能救他们的破公司?!
这时,柳如烟的手机响了,是她父亲打来的。
电话里,柳父的声音带着愠怒:“烟烟?!你们在搞什么?!我们被环宇收购的事,黄了!”赵氏的股票疯涨,一路飙升,我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香槟的气泡仿佛在庆祝我即将开启的新生活。
也是在那里,我遇见了程茵茵。
程茵茵,程氏集团的千金,名副其实的白富美。
她优雅地举着酒杯,浅笑盈盈,像一朵盛开的百合,高贵而纯洁。
我们聊艺术,聊商业,聊人生理想,竟然意外地投机。
我从未避讳我的过去,坦诚地将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娓娓道来,
包括做赘婿的日子,以及那些黑暗的牢狱生活。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嫌恶或者嘲笑的表情。
只是心疼地抚摸着我身上的鞭痕,眼眶微红,感慨着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我……
我的世界曾经破破烂烂,可总会有人会缝缝补补的……
(完结)骑着那辆破电驴,我回到了曾经的家。
刚踏进院子,一个身影就飞快地冲了过来。
“你这个坐过牢的坏人!”
柳屿安小小的身影充满了愤怒,用力地踢向我的小电驴,稚嫩的脸上满是厌恶。
“拿着你的破烂快滚!这里不欢迎你!”
我没有理会他的无理取闹,弯下腰,试图拥抱他。
然而,他却毫不犹豫地抬起小脚,狠狠地踢向我的膝盖。
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在狱中,因为长期劳作,我的膝盖落下了病根,本就被污水浸湿隐隐作痛,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我咬紧牙关,努力保持平衡,一步一步地走进别墅。
眼前的景象让我感到陌生,这里已经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以前挂在别墅正中央的结婚照被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取代,
照片里,傅明丞将柳屿安扛在肩头,柳如烟依偎在他的身旁,笑容灿烂如花。
我看着看着,竟然不经意笑了。
他们好幸福啊,真的,仿佛我从未存在过。
即使早在监狱的电视里,看到过他们“恩爱”的画面,我还是被这“全家福”深深刺痛。
明明,柳如烟的老公,柳屿安的爸爸,是我……
我在照片前站了许久,直到柳如烟出现。
她指着厕所,语气冷淡:“你回来得突然,卧室还没收拾,你先住那吧。”
住哪儿?
我转头看向臭气熏天的佣人公用厕所。
柳如烟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不耐烦道:“住那儿有什么问题吗?不比你在牢里住的好?赶紧做饭吧,明丞饿了。”
我拳头寸寸紧握,几欲想转身就走。
但是,不甘心。
七天还没过去,最后再忍七天!
几平米的厕所里,我看到了许多关于我的印记。
我和柳如烟的结婚照,我们的结婚戒指,我给安安买的奶瓶,给柳如烟做的纪念相册……
一点一滴,全是我曾经爱他们的证据。
但现在,全部布满了灰尘和尿渍。
原来,都是他们心中不想要的垃圾。
我低头苦涩地笑了笑,短短两年,我在这个家的回忆,只剩下这几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