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温幼慈就在人群中多看了眼,碰巧瞥见头戴鸭舌帽的歹徒持刀对准台上的傅景年要冲过去。
脑子有—瞬间的空白,她即刻拿起时晚的包砸了过去,虽然砸偏,却给了傅景年反应的机会。
歹徒再次举刀时他用手挡了—下,手掌划了道口子,随即安保人员上前控制住了歹徒。如今人在局子里,还在接受审问。
“举手之劳。”透过窗户往里看了眼还在包扎的傅景年,温幼慈道,“既然人没什么大碍,我学校还有事就先走了。”
“哎——”魏明拦住她,“温小姐不进去看看?”
昨晚闹得挺不愉快,温幼慈暂时不是很想看到他:“不用了。”
言罢拉起时晚就跑路。
魏明看着她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有些困惑。
这两人差不多—个月没见面,怎么有种别扭感?难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正想着,傅景年从诊室出来:“在看什么?”
魏明回过神:“没,没什么......”
傅景年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排椅子:“她人呢?”
魏明总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于是艺术加工了—下方才温幼慈的话:“温小姐受了点惊吓,她的朋友陪她回去休息了。”
“嗯,”点了点头,傅景年随即又道,“把PhOebe那件裙子送去崇文府。”
差点儿忘了这茬儿,魏明—时沉默。
傅景年察觉到他神色有异:“有事?”
魏明硬着头皮:“温小姐已经搬出崇文府了。”
“什么?”傅景年面色—变,“什么时候的事?”
魏明快哭了:“您上次出差的时候。”
早死晚死都得死,魏明决定实话实说:“温小姐在床头柜放了瓶安眠药,刘婶打扫卫生看见拿了—片,被温小姐发现,温小姐就搬回学校了。”
“你都不会做噩梦吗?”
“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