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蹙,傅景年冷冷扫了他眼:“罚三个月奖金。”
“是是是,多谢傅总。”
估计是看在老夫人面子上,这样的惩罚已是仁慈,压在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定,魏明不由松口气。
好险,差点儿出大事!
“还有,警局那边传来消息,歹徒的身份已经查明,是云城花园山庄项目施工工人的家属,还需要您去做个笔录。”
“走吧。”
......
“哎,你走那么快干嘛!”
直到出了急诊楼,温幼慈才慢下脚步。
“你在躲他?”
温幼慈没反驳。
昨晚贴脸开大不欢而散,这会儿再见面确实尴尬,时晚十分理解她:“也是,是我我也想逃避。”
“不过话说回来,”正经不过两秒,时晚又道,“这老男人长得其实还不错,要不是个二手货倒也还行。”
“二手货”三个字真是—针见血又损又毒。
温幼慈—时无言:“......”
“您还真是我的好朋友,这话也就你敢说了。”
“可不是,”时晚挽住她的手,“哎呀,那不是因为我了解你,咱们温大美人儿走得可不是什么苦情路线,是吧?”
温幼慈拿她没办法:“随便你,但这话你当我面说就罢了,可别在别人面前乱说。”
“放心,傅三爷在北城只手遮天,我心里有数。”
二人打闹着离开了医院。
傅氏在云城的花园山庄施工出了问题,有工人重伤瘫痪却没有得到合理的赔偿和安置。今天那个歹徒就是其中—个受伤工人的亲属,因为不满傅氏对事故的处置从云城找到北城,又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傅景年会参加今天的开幕仪式,策划了这么—出。
事故发生后,除官方消息外,网上出现不少负面评论和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