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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找机会。

说来也巧,在一次应酬上,我撞见了他们。

高个那个,是应酬那餐厅的领班。

矮胖那个,是那次应酬的乙方。

我,之前一个月辛苦的出差,升了职。

那场应酬里,我职位最高,我说了算。

我要了整两箱的白酒。

两个男人傻眼了,急切地跟我道歉认错。

道歉有用吗?

没有。

有求于人,顾客就是上帝,就业环境不好……两个人最后都捏着鼻子喝了。

喝得吐血,双双入院,半死不活。

我有责任吗?

我哪会有责任。

酒桌文化都是这样。

不关我的事啊,只是他们酒量差,喝不了而已!

他们住院后,我把他们做的事抖搂了出来。

他们拼命喝酒,喝得出血都想保住的工作,没了。

都住院了,怎么还能被工作牵着。

失业了,挺好。

……抽空,我查了执法不公的举报流程。

按着提示,我顺手举报了一下。

有效果。

有专人联系了我道歉,之后霸凌再不是霸凌,家暴再不是家暴。

可惜,李琼音疯早了,没法享受这些改变了。

虽然无法享受了,但我还是联系了病院,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毕竟,她还有能清醒的时候。

清醒时听听好消息,挺好的。

……年假,搬了新家。

高档小区,安保很好。

我还回家了一趟。

跟着我妈走亲戚。

二十七的年龄,到哪都能触发关键提问。

我轻笑摇头,正要囫囵揭过。

我妈握住了我的手。

“结婚是一种生活方式,不结婚也是。”

“我女儿开心最重要!”

我定定地看了我妈一会,目光移向那个亲戚。

“我有能力给我自己和我妈的生活兜底。”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希望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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