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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
好心的公司晚辈见不得前辈生活不幸,给她争取而已。
我纯纯好意。
出来后,我满是不忿。
扶着猪头脸的李琼音,凶狠地瞪着李琼音老公和婆婆。
“李姐,跟这种垃圾离婚吧,她配不上你!”
在里头,李琼音已经跟她老公和婆婆解释过,不是她指使的我。
但平白无故有个同事掺和家事,还这么义愤填膺。
这热心的不合理。
明面上就只有李琼音指使的这一种可能。
李琼音是完全有机会解释我这不是热心,而是报复的。
但她因为自己的婚姻不顺而做出的坑害我的那些烂事,她自己都讲不出口。
所以我在李琼音老公婆婆的心里,就是热心的。
就是代表着李琼音的意志的。
我说完,被打得脚步踉跄的李琼音推开我,恨恨地瞪我。
“给我滚,我的家事轮不到你管……”李琼音没说完,她老公扫我一眼,开口。
“离婚,现在就去离!”
李琼音目光急急回到她老公身上。
“别……不是,老公,不离婚……不离……”我听得一阵犯恶心。
李琼音知道自己的婚姻不幸。
她不满,所以她在公司当狗,见人就吠,也要别人不幸。
可明明,她是能逃离不幸的!
她老公没有纠缠着她,她老公是有离婚的意愿的。
但这白痴女人拒绝。
她不想离。
她就是自找的不幸。
很多女人,嘴上说着自己是被逼结婚的,被逼生孩子的。
可那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子宫!
完全不愿意的话,除了人贩子这种要判刑坐牢的,谁能逼的了你?
归根到底,就是懦弱,就是还想着靠对方,从对方身上得到好处。
李琼音是这种人,那她就要承担自己是这种人的后果!
李琼音不同意离婚,她老公有意愿也没用。
因而,李琼音还是在那段婚姻里。
而我,除了每天正常上班外,多了一项工作。
一三五,我给李琼音的婆婆打电话。
凌晨打,午休时间打。
在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的休息时间,把她骂醒。
狠狠地维护李琼音。
二四六,我给李琼音的老公打电话。
上班时间打。
打的多了,总能碰到他刚好在忙的。
在忙,那我就是个合格的搅屎棍。
李琼音的老公和婆婆是想扫李琼音出门的。
李琼音不同意。
李琼音居家两年,那一家子本就有着各种矛盾。
我从中作梗,侧面告诉了李琼音老公,家暴只是小事。
我日日骚扰,刺激他们的情绪。
于是,我看到了脸上日日添新伤的李琼音;手脚渐渐不那么利索的李琼音。
声音沙哑的李琼音。
报警进了警局,第二天上班迟到的李琼音……我连着打了半个月。
李琼音连着被打了半个月。
终于,她忍不住了,崩溃了。
“周颖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抡着包,李琼音发狂地砸向我,怒吼。
我轻松躲过脚步踉跄的她,给了她一巴掌。
“挺聪明的,猜对了!”
捂着脸,李琼音更加抓狂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凭什么!”
“我哪里招惹到你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只有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最冤枉。
其实是不对的。
冤枉你的人,从来没把你放在心上过,从没觉得自己冤枉了你。
我目光冷冷落在李琼音身上,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新旧伤一起发作,李琼音痛呼一声,满脸痛苦地跌坐倒地。
我从我的桌上抱起厚厚一沓复印件。
高高举起,狠狠砸在李琼音的脸上。
“这就是原因!”
倒在地上的李琼音,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去挡。
砸下去的纸张,碰撞后,飞扬了起来。
上面,明晃晃是我详细的个人信息。
还有露骨的标语。
神情痛苦的李琼音看到了。
她愣了一下。
“这是……我弄的那些招亲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你工位底下翻出来的!”
“你原本计划是贴多少个相亲角,给我找多少人啊!”
霎时,李琼音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视线也开始躲避我,头慢慢低了下去。
《手撕把我印在低俗小广告的女同事 番外》精彩片段
至于我。
好心的公司晚辈见不得前辈生活不幸,给她争取而已。
我纯纯好意。
出来后,我满是不忿。
扶着猪头脸的李琼音,凶狠地瞪着李琼音老公和婆婆。
“李姐,跟这种垃圾离婚吧,她配不上你!”
在里头,李琼音已经跟她老公和婆婆解释过,不是她指使的我。
但平白无故有个同事掺和家事,还这么义愤填膺。
这热心的不合理。
明面上就只有李琼音指使的这一种可能。
李琼音是完全有机会解释我这不是热心,而是报复的。
但她因为自己的婚姻不顺而做出的坑害我的那些烂事,她自己都讲不出口。
所以我在李琼音老公婆婆的心里,就是热心的。
就是代表着李琼音的意志的。
我说完,被打得脚步踉跄的李琼音推开我,恨恨地瞪我。
“给我滚,我的家事轮不到你管……”李琼音没说完,她老公扫我一眼,开口。
“离婚,现在就去离!”
李琼音目光急急回到她老公身上。
“别……不是,老公,不离婚……不离……”我听得一阵犯恶心。
李琼音知道自己的婚姻不幸。
她不满,所以她在公司当狗,见人就吠,也要别人不幸。
可明明,她是能逃离不幸的!
她老公没有纠缠着她,她老公是有离婚的意愿的。
但这白痴女人拒绝。
她不想离。
她就是自找的不幸。
很多女人,嘴上说着自己是被逼结婚的,被逼生孩子的。
可那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子宫!
完全不愿意的话,除了人贩子这种要判刑坐牢的,谁能逼的了你?
归根到底,就是懦弱,就是还想着靠对方,从对方身上得到好处。
李琼音是这种人,那她就要承担自己是这种人的后果!
李琼音不同意离婚,她老公有意愿也没用。
因而,李琼音还是在那段婚姻里。
而我,除了每天正常上班外,多了一项工作。
一三五,我给李琼音的婆婆打电话。
凌晨打,午休时间打。
在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的休息时间,把她骂醒。
狠狠地维护李琼音。
二四六,我给李琼音的老公打电话。
上班时间打。
打的多了,总能碰到他刚好在忙的。
在忙,那我就是个合格的搅屎棍。
李琼音的老公和婆婆是想扫李琼音出门的。
李琼音不同意。
李琼音居家两年,那一家子本就有着各种矛盾。
我从中作梗,侧面告诉了李琼音老公,家暴只是小事。
我日日骚扰,刺激他们的情绪。
于是,我看到了脸上日日添新伤的李琼音;手脚渐渐不那么利索的李琼音。
声音沙哑的李琼音。
报警进了警局,第二天上班迟到的李琼音……我连着打了半个月。
李琼音连着被打了半个月。
终于,她忍不住了,崩溃了。
“周颖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抡着包,李琼音发狂地砸向我,怒吼。
我轻松躲过脚步踉跄的她,给了她一巴掌。
“挺聪明的,猜对了!”
捂着脸,李琼音更加抓狂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凭什么!”
“我哪里招惹到你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只有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最冤枉。
其实是不对的。
冤枉你的人,从来没把你放在心上过,从没觉得自己冤枉了你。
我目光冷冷落在李琼音身上,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新旧伤一起发作,李琼音痛呼一声,满脸痛苦地跌坐倒地。
我从我的桌上抱起厚厚一沓复印件。
高高举起,狠狠砸在李琼音的脸上。
“这就是原因!”
倒在地上的李琼音,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去挡。
砸下去的纸张,碰撞后,飞扬了起来。
上面,明晃晃是我详细的个人信息。
还有露骨的标语。
神情痛苦的李琼音看到了。
她愣了一下。
“这是……我弄的那些招亲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你工位底下翻出来的!”
“你原本计划是贴多少个相亲角,给我找多少人啊!”
霎时,李琼音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视线也开始躲避我,头慢慢低了下去。
带着新旧不一,各种各样的伤,李琼音最终同意了离婚。
孩子年纪还小,归了她。
可她月子时,身体没养好,落了病根。
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挨打。
一离婚,绷着的弦一松,她立刻就病倒了。
孩子要人照顾,自己也要人照顾。
只能靠花钱达成。
离婚分得的一半的钱,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上不了班,居家办公都不成。
她没有丝毫进账,继续下去只有慢慢坐吃山空。
强撑着,她在没好完全之前,回了公司。
但这可不是个好选择。
她当狗的那段时间,咬了太多的人。
之前没人回击她,都只是绕着她走。
但我把她对我的恶揭露了出来,我反抗了她。
李琼音身上,仅有的那一点婚姻不幸福的可怜,全部消失。
公司里,每个人看她,眼里都只有厌恶。
没好的身体,被迫结束的婚姻,处处被排挤的办公环境。
李琼音受不了了。
只回来了两周,她就不再请假,而是办理了离职。
后面的事情,我是听说的。
情绪不稳定,李琼音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新工作。
越找不到,越发的焦虑。
在恶性循环中,她真的坐吃山空了。
最后,她前夫以按时给抚养费为要挟,把孩子要了过去。
碍于生计被迫答应的李琼音,没了孩子,没了寄托。
本就不幸的生活,向着对她而言,另外的不幸滑落。
李琼音撑不住。
一个月后,她疯了。
她在小区里孤魂一样游荡。
见到小孩就让人家叫她妈妈。
见到单独走着的姑娘,就喃喃着叮嘱:女人一定要结婚……女人一定不要结婚。
在一次追着叮嘱别人的时候,她没注意,被撞了。
一条腿断了,被送进了医院。
之后,被转送进了精神病院。
她被撞的腿,急救的不算及时,落了残疾。
但不是没有好消息。
精神病院的医生毕竟专业,对她精神的治疗起了效果。
把她治的时而能清醒了。
就是她好像不太满意。
每次清醒,她都狂叫,挣扎,不要命的撞墙,痛哭。
似乎,对现状有些许的不满……那两个找到我住处的男人,我没打算放过他们。
我一直在找机会。
说来也巧,在一次应酬上,我撞见了他们。
高个那个,是应酬那餐厅的领班。
矮胖那个,是那次应酬的乙方。
我,之前一个月辛苦的出差,升了职。
那场应酬里,我职位最高,我说了算。
我要了整两箱的白酒。
两个男人傻眼了,急切地跟我道歉认错。
道歉有用吗?
没有。
有求于人,顾客就是上帝,就业环境不好……两个人最后都捏着鼻子喝了。
喝得吐血,双双入院,半死不活。
我有责任吗?
我哪会有责任。
酒桌文化都是这样。
不关我的事啊,只是他们酒量差,喝不了而已!
他们住院后,我把他们做的事抖搂了出来。
他们拼命喝酒,喝得出血都想保住的工作,没了。
都住院了,怎么还能被工作牵着。
失业了,挺好。
……抽空,我查了执法不公的举报流程。
按着提示,我顺手举报了一下。
有效果。
有专人联系了我道歉,之后霸凌再不是霸凌,家暴再不是家暴。
可惜,李琼音疯早了,没法享受这些改变了。
虽然无法享受了,但我还是联系了病院,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毕竟,她还有能清醒的时候。
清醒时听听好消息,挺好的。
……年假,搬了新家。
高档小区,安保很好。
我还回家了一趟。
跟着我妈走亲戚。
二十七的年龄,到哪都能触发关键提问。
我轻笑摇头,正要囫囵揭过。
我妈握住了我的手。
“结婚是一种生活方式,不结婚也是。”
“我女儿开心最重要!”
我定定地看了我妈一会,目光移向那个亲戚。
“我有能力给我自己和我妈的生活兜底。”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希望你也是。”
搭着李琼音的肩膀,我推着她向前。
我一顶,带起了她的手,拍向李琼音婆婆的脸。
“老不死的,非逼我姐扇你巴掌才肯道歉是吧!”
我话音未落,李琼音的老公动了。
他一巴掌狠狠砸在李琼音的脸上,抬手一下把李琼音推开。
李琼音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满脸都是震惊。
抬手,她一把把我推开,震惊中是怨恨和明悟。
她看向她老公。
“不是,她不是我叫来的……”我急切打断。
“打女人,你居然敢打女人!”
“你算什么男人,你就是个杂种!”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不过了!”
喊着,我靠近李琼音,在她背上狠狠一推。
李琼音啊的一声惊呼,踉跄着扑向了自己的婆婆。
才靠近,李琼音老公就应激地一把将李琼音给擒住。
挨了那轻轻一下的李琼音婆婆,抬手就揪住了李琼音的头发。
“嫁进我赵家当儿媳的这些年,你一点都不称职!”
“现在还敢打骂我这个婆婆了!”
“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谁是婆婆!”
尖叫着,李琼音婆婆的手挖在李琼音的脸上,又抓又挠。
李琼音脸上还有我昨晚打她的伤。
李琼音知道是我在搞鬼了。
她还想解释。
可她婆婆这一抓之下,她疼得面容狰狞。
本能地,她攥住她婆婆的手,狠狠推开。
“都说了不是我,能不能听我解释!”
李琼音这一下力气不小。
她婆婆被她推的一个踉跄,一下墩坐在了地上。
瞬时,悲戚的哭嚎声起了。
“打我……还打我……没天理了啊,娶媳妇把仇人娶了回来……打啊,你打吧,把我老婆子打死算了……”李琼音老公的脸色铁青了。
“你他妈的,我真是给你好脸给多了!”
低吼着,李琼音老公一脚狠狠踹在李琼音的肚子上。
立刻,李琼音捂着肚子,疼得虾弓。
李琼音老公攥住她的头发,把她拉到跟前,啪啪就是重重的几个巴掌。
李琼音刚刚挨的那一巴掌,已经够重了。
但这几个巴掌,比之更甚。
立刻,李琼音的脸就肿了起来,两边嘴角淌血了。
李琼音老公不管这些。
他喘着粗气,一脚踹在李琼音的腿上。
咚的一声,李琼音被踹跪在了婆婆的面前。
不顾李琼音的痛呼,她老公强按着她的头,咚咚地给婆婆磕头认错。
做完这些,李琼音老公又给了李琼音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李琼音的脸肿了,额头被磕破,渗出了血水。
头发混合着血沫,口水,黏在脸上。
她此刻跟一条死狗没有区别。
我把她的惨状收入眼底,压抑着心底的痛快,瞪着李琼音老公。
“你们无法无天了!”
“我报警了,你们两个垃圾就等着坐牢吧!”
警察来得很快,把我们都带了回去。
但很快,又把我们放了出来。
家暴而已,才不是什么蓄意伤人,故意伤害,侮辱呢。
小事而已。
调解一下,保证以后不要再犯就好。
不顾我的挣扎,陈瑶强拉着我离开了。
一直回到办公室,见四下无人,陈瑶才松开我,问。
“你怎么跟她坐到一起吃饭啊,那就是个神经病!”
本来陈瑶突然示弱,把我拉走,我就够莫名其妙了。
这会,我更是摸不着头脑。
“那神经病谁啊,她怎么回事?
你怎么回事?”
陈瑶撇了撇嘴。
“李琼音,人事部的,怨妇一个……”李琼音,公司元老,人事部的,今年38岁。
婚假,产假,产后抑郁,居家办公。
她连着,一直快两年没有出现在公司。
原本挺正常的一个人,回来之后,突然就变了。
逢在公司里遇到女的,必问别人的婚姻情况。
听到抱怨,就眉开眼笑,乐呵呵地安慰,鼓励别人继续过下去。
要是听到家庭美满,立刻就变脸,直接骂人,逼人离婚。
越说,陈瑶的脸色越难看。
“你出差回来之前,我就被她问过……才说了一句我男朋友对我挺好的,她立刻就翻脸了。”
说着,陈瑶亮出手上的一块黑紫。
“……喏,那神经病砸的,现在都还没好透……你别理她,就当被狗吠了,下次见到她,绕着走就好了……”我听得心里直泛恶心。
我来公司两年了,刚刚出差一个月回来。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没想到。
“她问我有没有结婚,我说没结婚的打算,她直接翻脸……她见不得你们过得幸福,更见不得我不进入婚姻里受苦。”
“这真是个神经病啊!”
陈瑶冷冷一笑。
“可不是嘛!”
“有同事察觉她的反常之后打听了,这两年,她过得可不好。”
“年纪上去了,生出来的孩子不是那么健康,自己的恢复也有问题。”
“月子是婆婆照顾的,不专业不舒心不单止,还因为婆婆跟自己老公吵了很多次。”
“产后抑郁就是这么来的。
听说闹到现在,家里关系僵得很……”陈瑶没忍住,暗骂了一声。
“听着是挺可怜的,但这疯女人也不该从我们这找平衡啊!”
“自己过得不幸福就要别人跟她一样不幸福,她脑子有病!”
我被恶心的够呛。
但那就是个见人就咬的神经病。
再恶心也犯不上跟神经病无端纠缠。
我只能咽下那口气,绕着她走。
可我不想跟她扯上关系,她却赖上了我!
那顿饭后,第三天的晚上。
我加班一直到晚上十点才下班。
拎着一些速食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满心疲惫地上楼,正要开门,身后一个粗哑的男声传来。
“40,你住在40?
你是周颖然吗?”
闻言我回头。
看见往楼上一层楼梯的阴影里站着一个矮胖男人。
我被吓了一跳,退后了一步。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矮胖男人走下来,上下打量我一遍,一下笑了。
“嘿,跟照片上一样,这年头,还有不是照骗的女人呢!”
“难得,不枉我跑这一趟!”
说着,矮胖男人一下掏兜,从兜里掏出了几个避孕套。
“嘿嘿嘿,快点开门吧,我先试试货再考虑结婚!”
午餐闲聊,年长的女同事问我。
“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摇摇头。
“二十七了,没男朋友,也不准备结婚。”
年长同事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呢,女人怎么可以不结婚!”
我笑笑,不作答复。
见我不像开玩笑,年长同事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
“你是做过陪酒被发现,没男人想要你吧!”
......这下轮到我愣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年长同事冷冷一笑,斜蔑着我。
“我说你做过陪酒被发现了,没人要你这个二手货!”
“呵呵,说什么不准备结婚,女人哪有这个年龄还不结婚的!”
“一定就是有问题没人要,结不了婚才说不结婚!”
说到一半,那年长同事端着餐盒起身,换了个离我远的位置。
“指不定周身都是病!”
“什么艾滋,淋病,梅毒……说不定你全都有呢!”
“离远一点,免得被你给传染了!”
我的火一下就起来了。
“你有病吧,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年长同事不屑地撇嘴。
“我胡说?
我胡说什么了?”
“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结个婚给我看看啊!”
“要是有人愿意跟你结婚,我就相信你没陪酒,没有病!”
不可理喻!
凭什么她空口白牙地乱说一通,我就要跟她证明?
思绪急转,我瞪着她。
“别以为你嫁人了就能掩饰你陪酒的事实!”
“你只是运气好,暂时没被你男人发现而已!”
“你那浑身的病快点去治治吧,你都发臭了!”
年长同事的眉头一下锁成了一团。
胸口剧烈地起伏,人更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才陪酒,你才有病!”
“血口喷人,你污蔑我……”我冷冷打断。
“你没陪酒,没有病,那你倒是拿出证据啊!”
“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有过!”
凭空污蔑我,还想逼我自证。
想得美!
你给我先自证吧!
那年长同事被一下噎住了。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色气得铁青。
死死地瞪着我,她的手按在了餐盒上。
我回瞪她,手也按在了自己的餐盒上。
她什么心思我看得出来。
说不过了,想要动手。
她要是动手,我一定不惯着她这傻逼!
气氛正紧张,我身后,诶诶的声音突然传来。
紧接着,公司里跟我关系最好的陈瑶一下拉住了我。
陈瑶把我拉到她身后,讪笑着看向那年长同事。
“李姐,吃饭呢?”
“她不会说话,你别生气哈……”年长同事脸色阴沉。
“何止不会说话!
那张嘴跟刚吃了屎一样臭!”
“没教养,狗东西!”
还不忿,还嘴臭!
我抬手指着那年长同事,立刻就要回怼。
但话没说出口,陈瑶一下扭头看向我,提高了音量。
“是是是,对对对。”
陈瑶边把我拉走边说。
“……我们组内要开个紧急会议,人都要到!”
“别吃了,快走快走,耽误了工作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