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旁的管家和保姆上前摁着我跪在地上。
我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巨大的闷响,席卷而来的疼痛蔓延到全身,我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任他们摆布。
所谓最高家法,就是拿一把戒尺,从背部往下打,打到脚踝,一个来回二十下,直到戒尺打断。
戒尺是特殊材料制作,没个几百下根本打不断。
以前父母哥哥宠我,别说用戒尺打,就是碰一碰都舍不得。
我皮肤白皙,戒尺打在腿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
我愣是倔强地一声没哼,也没有流一滴眼泪。
白滢一直在旁边替我求饶,可她每说一句话,落在我身上的力道就更重一分,最后我忍无可忍,拼尽全力大吼着扑上去:“你能不能闭嘴!”
父亲见我突然起身朝白滢发难,心中着急,手下力道一重,戒尺生生断成了两截。
腰部也好像瞬间断成了两截,巨大的痛处让我意识模糊起来,我失去意识前,不甘心地问道:“为什么!
爸爸,哥哥,为什么?
为什么你宁愿信一个刚来不久的养女,也不愿意信我,我是你们朝夕相处了二十多年的人啊。”
没有人回答我,所有人都跑向白滢,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直到我闭上眼,也没看见他们对我流露出一丝不忍的神色。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医生小声埋怨着沈天逸:“你们怎么回事,再晚来点,她命都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