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视了一周,发现病房里只有哥哥,爸妈还有管家保姆都不在。
以前我生病,所有人都会在床边关心照顾我的。
我虚弱的问道:“哥,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在医院?”
沈天逸回过头来,一副你怎么还没死的表情:“爸一时没控制好力道,打断了你的肋骨,戳到肺里。
要怪就怪你自己,如果你不作死,根本就不会受这些苦。”
“要不是白滢发现你不对劲,你就要死在沈家了,真是晦气。”
“哥哥你……觉得我晦气?”
我不可置信,沈天逸还在往我心上扎刀子:“呵呵,不然呢,没有人不这样觉得吧。”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这一切都太过荒唐,太过莫名其妙,我真希望这是一个梦,醒来后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
可身上的疼痛时刻提醒着我,这不是幻觉。
这时,管家敲了敲病房的门,轻声道:“少爷,白滢小姐醒了。”
“白滢?”
沈天逸冷笑:“是啊,拜你所赐,滢滢伤心自责过度,晕倒了。”
说着他就要离开去看白滢。
医生拦住他:“家属不留下陪同吗?
如果没有人看护,事情都要病人自己来做,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沈天逸脚步不停:“这是她应得的。”
房间突然冷清,我这才听见,隔壁欢声笑语,有爸爸,哥哥,管家和保姆的声音。
他们都在另一边啊。
深夜,我艰难地支撑身体起来上厕所,突然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把我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
我抄起一旁的杯子,戒备道。
柔弱的声音响起:“我是白滢啊,月姐姐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