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顾长安这样过分,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
我抹掉眼角的泪水,挤出一个微笑,对李怡说:“我不会心软,是他对不起我在先,他既然签了字,那我也没有后悔的理由。”
我拿来的文件根本不是什么项目合作书,而是非洲矿场的劳务派遣合同。
只剩下七天,顾长安就要去非洲矿场当矿工了。
我疲惫地瘫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又想起从前。
我以为他是我此生命中注定的真爱,结果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我们也有过两情相悦的时候,可是自从宋悦宁离婚后,这一切都变了。
昨天晚上,我在睡梦中被不停的电话铃声吵醒,迷糊中接通,便是顾长安不耐烦的吼叫:
“胡穗,你干什么呢,为什么不接电话!你马上来朝阳酒楼,不要停,立刻过来!”
我猛地惊醒,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急忙换衣服赶了过去。
酒楼门口,宋悦宁低声啜泣着,被顾长安搂在怀里,极其碍眼,我来不及纠结他们的暧昧,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老流氓太过分了,竟然敢灌悦宁酒,如果不是我时刻注意着悦宁的情况,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知道我打了多少个吗,关键时刻掉链子,你知道刚刚的场面有多紧张吗!”
宋悦宁哭得大声了些,磕磕绊绊地说:“长安,他们太过分了,我不想喝酒,可是他们非逼我。”
顾长安心疼地搂紧了些,柔声安慰道:“不怕不怕,我这就带你出来了,没事了。”
转头对我命令道:
“我现在带悦宁回去,你给我陪好客户,这个项目对我的公司特别重要,你必须要拿到!”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难道你不担心我的安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