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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慌失措地扶起她,生怕她无辜受到伤害。
顾长安绅士地牵起宋悦宁的手,冷冷地对我嘲讽道:“不愧是闺蜜,一个比一个矫情!哼,你们自己打120吧!我走了。”
宋悦宁娇羞地掩面微笑:“谢谢你的礼服,我一定原物归还,你就放心吧。”
两人施施然地出了门,留下我在原地泪流满面,被痛苦撕扯,心脏四分五裂。
李怡在医院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向我道歉:“对不起,穗穗,我真没用,没能拦住顾长安,你的礼服还是被那个死绿茶穿走了。”
我的眼眶蓄满泪水,愧疚不已:“这不怪你,是我识人不清,害你受伤住院,害我母亲的遗物被人糟蹋。”
顾长安忘记了对我的诺言,我这个后来者终究比不上他的初恋白月光。
他的背叛早就有迹可循,只是我总是想到往日那些恩爱,对他还有着期待。
自从宋悦宁离婚之后,顾长安就总说公司要加班,我心疼得不行,托人买了昂贵的燕窝,亲手煮好了盛在保温盒里让他带到公司。
却没想到这天下午,我和李怡在酒楼吃饭,却碰见顾长安进了隔壁包厢。
“悦宁,这是上好的燕窝,你都喝了吧,补补身体,离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悦宁红着眼眶,低声啜泣着:“我自己是不在乎,可是别人却对我说三道四,说我是离过婚的女人,没人会再要我。”
顾长安心疼地将人搂在怀里,安慰道:“管那些闲言碎语干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
两人深情相拥,包厢外的我如坠冰窖,心里无声地、痛苦地嘶吼着。
顾长安一直在骗我,所谓的加班都是在陪宋悦宁。
种种蛛丝马迹被梳理出来,摆在我的眼前,勒紧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喘不上来气。
每次顾长安都无视我眼里的挽留,对宋悦宁随叫随到,风雨无阻,对我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
还有我去公司时,员工们的古怪眼神,是可怜我被他背叛还不自知。
包括他们对宋悦宁的尊敬和讨好,我还单纯地以为是她和顾长安是老同学的原因,原来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宋悦宁才是他们老板的心头肉。
我对顾长安自作多情的包容换来的是他越发过分地践踏我的真心,想当初,我还奢望他浪子回头,简直可笑。
“李怡,你放心吧,这次我不会再糊涂地原谅顾长安,他去非洲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我必须让他吃点苦头。”
“穗穗,我真的很欣慰,你终于想通了,顾长安不值得你的真心。”
李怡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你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感动地“嗯”了一声,心波荡漾。
第二天,顾长安的助理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胡小姐,有件事情我觉得必须得告诉您,前几天顾先生从公司账户上转了一大笔钱出去,让我以宋悦宁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公司。”
“这笔钱几乎掏空了公司家底,可是创立公司的时候您也出资了,所以我觉得您必须知道这件事,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
我猛然睁开双眼,指甲嵌入掌心,手上的疼痛远比不过心里的。
当初顾长安一贫如洗要创业,是我拿出父母的车祸赔偿金支持他,这么多年,我一笔分红都没要,只是担了个股东的虚名。
现在他要过桥拆河,转移资产了吗。
我风驰电掣地从医院赶回家里,要找他说个清楚,却看见有两个人如胶似漆地在沙发上纠缠。
《人心易变负深情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我惊慌失措地扶起她,生怕她无辜受到伤害。
顾长安绅士地牵起宋悦宁的手,冷冷地对我嘲讽道:“不愧是闺蜜,一个比一个矫情!哼,你们自己打120吧!我走了。”
宋悦宁娇羞地掩面微笑:“谢谢你的礼服,我一定原物归还,你就放心吧。”
两人施施然地出了门,留下我在原地泪流满面,被痛苦撕扯,心脏四分五裂。
李怡在医院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向我道歉:“对不起,穗穗,我真没用,没能拦住顾长安,你的礼服还是被那个死绿茶穿走了。”
我的眼眶蓄满泪水,愧疚不已:“这不怪你,是我识人不清,害你受伤住院,害我母亲的遗物被人糟蹋。”
顾长安忘记了对我的诺言,我这个后来者终究比不上他的初恋白月光。
他的背叛早就有迹可循,只是我总是想到往日那些恩爱,对他还有着期待。
自从宋悦宁离婚之后,顾长安就总说公司要加班,我心疼得不行,托人买了昂贵的燕窝,亲手煮好了盛在保温盒里让他带到公司。
却没想到这天下午,我和李怡在酒楼吃饭,却碰见顾长安进了隔壁包厢。
“悦宁,这是上好的燕窝,你都喝了吧,补补身体,离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悦宁红着眼眶,低声啜泣着:“我自己是不在乎,可是别人却对我说三道四,说我是离过婚的女人,没人会再要我。”
顾长安心疼地将人搂在怀里,安慰道:“管那些闲言碎语干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
两人深情相拥,包厢外的我如坠冰窖,心里无声地、痛苦地嘶吼着。
顾长安一直在骗我,所谓的加班都是在陪宋悦宁。
种种蛛丝马迹被梳理出来,摆在我的眼前,勒紧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喘不上来气。
每次顾长安都无视我眼里的挽留,对宋悦宁随叫随到,风雨无阻,对我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
还有我去公司时,员工们的古怪眼神,是可怜我被他背叛还不自知。
包括他们对宋悦宁的尊敬和讨好,我还单纯地以为是她和顾长安是老同学的原因,原来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宋悦宁才是他们老板的心头肉。
我对顾长安自作多情的包容换来的是他越发过分地践踏我的真心,想当初,我还奢望他浪子回头,简直可笑。
“李怡,你放心吧,这次我不会再糊涂地原谅顾长安,他去非洲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我必须让他吃点苦头。”
“穗穗,我真的很欣慰,你终于想通了,顾长安不值得你的真心。”
李怡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你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感动地“嗯”了一声,心波荡漾。
第二天,顾长安的助理突然给我打了电话。
“胡小姐,有件事情我觉得必须得告诉您,前几天顾先生从公司账户上转了一大笔钱出去,让我以宋悦宁的名义注册了一家公司。”
“这笔钱几乎掏空了公司家底,可是创立公司的时候您也出资了,所以我觉得您必须知道这件事,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
我猛然睁开双眼,指甲嵌入掌心,手上的疼痛远比不过心里的。
当初顾长安一贫如洗要创业,是我拿出父母的车祸赔偿金支持他,这么多年,我一笔分红都没要,只是担了个股东的虚名。
现在他要过桥拆河,转移资产了吗。
我风驰电掣地从医院赶回家里,要找他说个清楚,却看见有两个人如胶似漆地在沙发上纠缠。“穗穗,你...你确定让你男朋友去非洲当矿工?”
看着好朋友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冷漠的点了点头。
“穗穗,你终于想通了啊!我真为你高兴。”
李怡激动的眼眶泛红,她知道我这些年受了多少的委屈。
我原本以为和顾长安是真爱,永远会在一起。
可自从他的初恋离婚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自讨苦吃的爱情,我不要了,他也该去挖矿了。
1.
“你怎么来了,真不是时候!”
顾长安在我的怔愣中整理着衬衫,一脸羞恼。
而他的初恋宋悦宁香肩半漏,不以为意地解释道:“胡穗,你不要误会,我和长安是在工作。”
“结果不小心弄倒了水杯,所以才衣衫不整,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望着他们毫无水痕的衣服,心里发苦,刚才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还清晰地留在我的脑海里。
“悦宁,你不用向她解释,清者自清,她爱信不信。”
顾长安亲昵地为她披上外套,眼里满是柔情,随即变脸对我呵斥道:
“要是没事的话就快走,别耽误我和悦宁谈正经事!”
我的心顿时被扎了一下,泛起细细麻麻的疼,是我耽误了他们的好事。
“昨天那个项目拿到了,时间比较紧,所以才着急过来让你签字。”
说着我把文件递过去,顾长安粗暴地接过文件,翻到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不仔细看看条款吗?”我好心提醒道。
顾长安把文件扔给我,说:“有什么好看的,签完了就赶紧走,下次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两人亲密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刺痛了我的双眼。我苦笑一声,走出办公室。
“穗穗,顾长安这样过分,你可千万不能心软啊。”
我抹掉眼角的泪水,挤出一个微笑,对李怡说:“我不会心软,是他对不起我在先,他既然签了字,那我也没有后悔的理由。”
我拿来的文件根本不是什么项目合作书,而是非洲矿场的劳务派遣合同。
只剩下七天,顾长安就要去非洲矿场当矿工了。
我疲惫地瘫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又想起从前。
我以为他是我此生命中注定的真爱,结果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我们也有过两情相悦的时候,可是自从宋悦宁离婚后,这一切都变了。
昨天晚上,我在睡梦中被不停的电话铃声吵醒,迷糊中接通,便是顾长安不耐烦的吼叫:
“胡穗,你干什么呢,为什么不接电话!你马上来朝阳酒楼,不要停,立刻过来!”
我猛地惊醒,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急忙换衣服赶了过去。
酒楼门口,宋悦宁低声啜泣着,被顾长安搂在怀里,极其碍眼,我来不及纠结他们的暧昧,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老流氓太过分了,竟然敢灌悦宁酒,如果不是我时刻注意着悦宁的情况,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知道我打了多少个吗,关键时刻掉链子,你知道刚刚的场面有多紧张吗!”
宋悦宁哭得大声了些,磕磕绊绊地说:“长安,他们太过分了,我不想喝酒,可是他们非逼我。”
顾长安心疼地搂紧了些,柔声安慰道:“不怕不怕,我这就带你出来了,没事了。”
转头对我命令道:
“我现在带悦宁回去,你给我陪好客户,这个项目对我的公司特别重要,你必须要拿到!”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难道你不担心我的安危吗?”左等右等,终于到了顾长安要去当矿工的那天。
我一早就去公司找他,故意作出楚楚可怜的姿态。
“长安,前几天是我糊涂了,这些天我想了很多,生意上的事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辛苦地挣钱,我还误会你,真的很对不起你。”
“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去求李怡牵线搭桥,给公司争取了一个非洲的项目,利润很可观。”
“就是需要你亲自去一趟和那边对接,我已经给你订好了下午的机票。”
我的样子无比卑微,顾长安神情倨傲地接受了我的道歉,翻了翻我伪造的项目书,脸上逐渐兴奋。
“确实可以大挣一笔,你还是有点用的,以后多和李怡来往,多争取这样的项目。”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顾长安被我送上了去国外的飞机,飞机划过云霄,消失在天际。
顾长安的苦头马上就要来了。“长安,你怎么这么大胆,如果胡穗回来了怎么办?”
顾长安毫不在意地回答:“那岂不是更刺激,你放心,她在医院守着那个闺蜜呢,不会回来的。”
“况且,她爱我爱得死去活来,被抓到了又能怎么样,又舍不得跟我分开。”
“悦宁,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有了孩子我什么都给你。”
“讨厌!你明明有胡穗,还让我给你生孩子。”
“我只想要我们两个的孩子,肯定和你一样好看。”
尽管我已经决定放下顾长安,可是亲眼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如此不堪入目的场面,我还是心痛得无以复加,眼泪不可控制地喷涌而出。
我泪水模糊地举起了手机,点下了录制键。
“胡穗!”
洗完澡出来的顾长安被坐在沙发上的我吓了一跳,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面无表情,淡漠地回答:“刚回来,来问问你公司账户上的钱去哪了。”
“你竟然去公司查账!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还不相信我!”
顾长安恼羞成怒,试图转移重点。
我不跳进他的陷阱,继续问:“你可别忘了公司的原始资金是怎么来的,是我拿出父母的赔偿金支持你创业的,我难道不该查账吗?”
顾长安气势一弱,说:“我拿去投资了,生意上的事你不懂,别瞎掺和。”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投资?拿去给你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注册公司,算什么投资。”
“顾长安,宋悦宁,你们这对狗男女欺人太甚,你们要不要脸,也不怕晚上睡不着觉,我父母来找你们!”
“胡言乱语什么!”
顾长安恼羞成怒,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
“头发长,见识短,你根本不懂生意场上的事,别胡闹,扰乱了我的计划,我饶不了你!”
“再说了,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投资挣钱才能养你,你还反过来怪我,你有没有良心!”
“钱花了就是花了,不可能再退回去。”
“那你就把这么多年我应该得到的分红一次性结清给我!”
我倔强地盯着他,二人陷入僵持。
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僵局。
“啊!”
宋悦宁抱胸退回到卫生间,嗔怪说:“长安,你怎么不提醒我外面还有别人,我没穿衣服就跑出去了。”
顾长安瞪了我一眼,嫌弃道:“你怎么不知道回避一下。”
然后收起情绪去给宋悦宁拿浴巾,动作自然,好似做过很多遍。
我暗骂一声:“不知羞耻。”
“胡穗,我是特地来给你还礼服的,顺便洗了个澡,你可不要怪长安,不要和他生气。”
“还是你善解人意。”
顾长安欣慰地看向宋悦宁,两人视线交汇,暧昧不清。
我被他们恶心得想吐,暂且把顾长安擅自动钱的事抛之脑后,拆开了装礼服的袋子。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片红酒渍,在纯白礼服中格外扎眼。
“不好意思啊胡穗,这是我不小心弄上的,不过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宋悦宁凑到我面前,笑颜如花。
顾长安嗤笑一声:“她有什么好介意的,不过是泼上了一点红酒,悦宁心细如发,记得还给你,你已经要感恩了。”
我双目赤红,怒火中烧,抬手推远了宋悦宁。
“你太过分了!”
“胡穗!你敢打她!”顾长安冲上来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我被扇倒在地,嘴角渗出血迹。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不讲理的泼妇,去外面反省反省吧!”
顾长安语气森然,宋悦宁躲在他身后,得意之色滥于言表。
我的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是嘲讽自己痴心错付,也是嘲讽顾长安。
他现在让我滚,等日后他回不了家的时候,是否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呢。
我艰难地爬起,抱着我的礼服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至于宋悦宁,我也不会放过,已经找好律师起诉她,必须要把我的钱拿回来。
从机场回到家里,我请了保洁阿姨来大扫除,只要是顾长安的东西,我通通让人丢了出去。
白色礼服被洗得干干净净,放进了衣柜里,它重新焕发着光泽,一如我之后光亮的人生。
都收拾妥当后,我在家歇了几天,恢复精力后就去看了由一个全球著名的乐团出演的音乐剧。
顾长安对音乐剧嗤之以鼻,我为了迁就他,已经好多年没看过了。
从今往后,我要好好爱自己,再也不会牺牲自己的爱好迁就任何人了。
看完音乐剧,受到了艺术的熏陶,我身心舒畅,这时顾长安的电话打了过来,接通的一瞬间我就感受到了他的怒气。
“胡穗,你敢耍我!哪里有什么项目,你竟然让我来当矿工!”
“你这个贱人,什么时候设计让我签下合同的!我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你知道不知道!”
“你这么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到底想干什么!亏我这么信任你,没想到却是被你摆了一道,我每天又累又脏,你赶紧把我弄回去,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听着顾长安无能的怒吼,只觉得心中畅快,微微一笑,挂断了电话,并把电话号码拉黑。
“胡穗!”
我疑惑转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向我跑来。
“你是?”
男子眼里迸发着欣喜的火苗,激动地说道:“是我呀,肖瑾。”
我想起来了,是大学时候的班长。
父母出事后我一蹶不振,换了电话号码,注销了之前的社交软件,和之前的所有人都断了联系。
十年没见,没想到他能一眼认出我。
“毕业时各奔东西,后来我也找老师同学打听过你,可他们都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接着肖瑾狡黠一笑:“可是我知道你爱看音乐剧,每次这种有名的巡演我都会来看,老天保佑,我竟然真的遇见你了。”
他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拿出手机:“我们重新加下好友吧。”
我看着他眼里的期盼,莞尔一笑:“好。”
顾长安远在非洲忙着挖矿,我乐得清闲,欣然接受了肖瑾之后的约会,我们一起去看音乐剧或者电影,偶尔去吃顿饭。
“没办法,医生太忙了,我今天刚上班就做了一台手术。”
“要不然,我真想每天都看见你。”
肖瑾眼里的深情毫不遮掩,我转过头去,躲避着炙热的目光,可是心里好像在滋滋生长出血肉,缝补被顾长安劈开的那道裂痕。
这天,肖瑾约我去吃晚饭,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却在门口看见了此时此刻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顾长安?”
我满脸震惊,大脑飞速运转,仍然想不通他是怎么回来的。
毕竟非洲矿场负责人,是李怡的亲叔叔,绝对会看好顾长安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吓到了吧,没想到我还能回来。”
半个月不见,顾长安身形瘦削,憔悴不已,还变黑了很多,他此时面目狰狞,我实在有被吓到。
“你知道我向你打了多少电话吗!你却不顾我的死活,把我拉黑了!”
“我在鸟不拉屎的地方辛辛苦苦地凿矿,你倒好,穿得光鲜亮丽,是不是要出去给我戴绿帽子呀!”
顾长安嘶吼道。
“悦宁打电话,哭得都说不出来话,你趁着我不在,就这么欺负她,竟然敢把她告上法庭,给了钱还要反悔,你真是好样的,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吧!”
我忍无可忍地反驳说:“公司也有我的股份,是你偷偷转账,我至始至终都没有同意,你凭什么来指责我,无论是这件事,还是我们的感情,你都没有资格,因为都是你对不起我。”
顾长安狠狠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如果能杀人,我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你等我处理好别的事,再来跟你算账!”
我目送他离去,随即向李怡发信息询问顾长安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穗穗,我查清楚了,是顾长安背着我叔叔,想方设法和矿场的老总搭上了线,不知道为他做了什么事,又签订了天价赔偿金的合同,才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看完李怡的信息,我心情复杂,顾长安以为这是生机,可这偏偏是一条死路。
因为我知道,这么多钱,他根本拿不出来。
算了,恶有恶报,我管他干什么。
我拍了拍脑袋,把顾长安抛之脑后,收拾好心情去和肖瑾共赴晚餐。
“阿穗,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是出了什么事吗?”肖瑾郑重其事地问我。
我笑着回答:“哪有,只是在想事情。”
“我知道你这么些年,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你不说,我就不问,不过,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告诉我好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分担呢。”
肖瑾话说得认真,我非常感动:“谢谢你,肖瑾,你对我真的很好。”
他瞬间不好意思起来,顾左右而言其他,让我多吃点菜。
正当气氛升温之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顾长安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新号码来骚扰我。
“你太狠了!”
“那天的项目你根本没有谈成功,第二天拿着一份劳务派遣合同哄骗我签字,你太恶毒了,你毁了我的公司,也毁了我,我做错什么了,让你这么恨我!”
“这么些年,我对你不好吗!”
我平静地听着话筒那边的叫骂,缓缓开口:
“我为了你的项目,喝酒喝进了医院,可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纵容宋悦宁发来你们的亲密照片来挑衅我。”
“你搂着宋悦宁欢爱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你配不上我拼命喝酒给你挣来的项目,你也配不上我的爱。”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悦宁之间是清白的,你就因为自己无端的猜测,就这么报复我吗,你太无理取闹了,你会遭天谴的!”
我不想再听顾长安的解释和谩骂,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