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子贺肆是《看似温和有礼,他步步越界结局》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什洛娘”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回国踏进家门,迎接我的不是久别重逢的温暖,而是妹妹那位成熟稳重的男友。他西装革履,目光幽深,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让我莫名感到一阵压迫。在这个家里,我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父母满眼都是妹妹,只有奶奶还念着我。本想体面地躲回房间,却在穿着随意时撞见了他,他视线扫过的瞬间,空气都凝固了。他借着补见面礼的名义堵住我的去路,明明才刚认识,却强势要求加联系方式。我委婉拒绝,转头竟发现他通过父母向我施压。全家人都在劝我懂事,没人站在我这边。他看似温和有礼,实则步步紧逼,用最得体的姿态越界,将我从边缘拉入他的掌控。这段隐秘的交集里,到底是谁在步步为营?
《看似温和有礼,他步步越界结局》精彩片段
"
贺肆可厉害了,家里人不是从政就是经商的。" 她说着,把剥好的橙子掰了一半递给
贺肆,
贺肆接过去了,说了声谢谢。
白栀子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空空的桌面,奶奶还没从厨房出来,那盘鸡腿大概还要热一热。
"……那以后丁香要是嫁过去……"
爸妈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跟
贺肆说话,
白栀子的思绪飘得更远了。
"姐姐。"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落在她耳边。
白栀子倏地回了神,发现对面的
贺肆正看着她,刚才那声姐姐竟然是他喊的吗。
这么年长一个男人,竟然学着她家里人喊***。
她不知道他叫了她几声了,手里还握着丁香塞给他的那半块橙子,没有吃,旁边丁香还在跟妈妈讨论什么,客厅里的热闹好像忽然退远了几步,变成模糊的**音。
"怎么了吗?"
白栀子笑了起来,无端有些紧张。
贺肆没移开目光,靠在沙发上,姿态和刚才一样松弛,"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这句话问得古怪。
刚才进门的时候,爸爸妈妈也喊过她"栀子",他在旁边坐着不可能没听见,但他还是问了。
"
白栀子。" 她说。
"栀子。" 他低声道: "也是一种花?"
"是。"
白栀子的手掌心有些微微出汗,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搂住了。
"我姐可厉害了!" 白丁香从旁边挤过来,"她在英国上大学呢,学费全是她自己挣的,没找家里要过一分钱!"
她当然不找家里要钱,妹妹白丁香从小有听力障碍,家里的钱都给她治病了。
甚至当年,父母还想让她退学,打工赚钱供妹妹治病,照顾妹妹。
白栀子当然拒绝了,一个人去了国外。
"我姐从小就特别厉害,学习从来不用人操心,好多学校抢着要她呢!"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爸爸端着茶杯喝了口水,没说话,妈妈拿起一块橙子咬了一口,也没说话,奶奶还没出来,厨房里传来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闷闷的,气氛有些压抑。
白家经常这样,一说到她,就开始突如其来的沉默。
她很无措。
而且还有些不舒服。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的脸、她的耳朵、她垂在肩侧的发尾,那些**出来的、平时不会刻意留意的皮肤,都在微微发热,让人没办法忽视。
她忽然意识到,是不是客厅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不对。
她倏地抬头,撞进了男人幽深的眼眸。
是
贺肆在注视自己。
鸡腿终于热好了,
白栀子进厨房啃鸡腿,奶奶就在一边洗碗。
客厅里的热闹还在继续,妹妹白丁香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
贺肆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贺肆没有躲开,也没有靠近,只是保持着微微往后靠的坐姿,偶尔接几句话。
爸妈都对他嘘寒问暖的,问东问西,一会儿是问要不要喝水,一会儿又是问要不要换个电视台,很温馨的一家人,却跟
白栀子没什么关系。
白栀子把一盘鸡腿骨头倒掉,对奶奶说:
"奶奶,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您。"
虽然带了行李箱回家,但她觉得爸妈似乎并不欢迎她,与其在这里待着,还不如直接走掉。
"回去?" 奶奶抬起头,有些急了,"回哪儿去?你刚到家,连口水都没好好喝,而且这么晚了,小心外面不安全。"
"我订了酒店,"
白栀子说,"离这儿不远。"
"你的房间我昨天就收拾出来了,被子都晒过了,你这丫头好不容易回一趟家,怎么说走就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