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你来了。”“是我,你怎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你梦见什么了?”“……”“你刚才哭的好大声,发生什么了,告诉我,只有我能救你。”一声声的诱导回响在耳边,我的意识已经混沌不清。但是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什么都不要说。几番交流过后,林罗海见我一直在负隅顽抗。终于暴躁起身,一把抓住药剂师的衣领子。“你不是说改良过了吗?”“可能是她意志太过顽强……”我终究还是扛不住昏了过去。“落落,醒醒。”我下意识以为又是一轮拷问,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