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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的椅子放在空地上。
林罗海悠闲地踱步过去坐下,命人将我带到他跟前来。
我低垂着眼睫,任人拉扯拖拽,也没什么力气,被扔在林罗海面前的时候,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
林罗海俯下身来捏起他下巴,故作怜惜地用拇指轻抚过我脸颊上的巴掌印,笑道,“啧啧,好好的一张脸,怎么打成这样了,秦警官,你就乖乖承认了吧,说出所有你做过的事,供出你的同伴,也好少受点罪。”
听见那个称呼,我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平静地将目光定格在前方的一小片地面上。
对林罗海的逼问置若罔闻。
林罗海纵横黑道十多年,早已见惯了这些卧底们暴露之后宁死不屈的嘴脸。
只慢悠悠地摇了摇头,似乎是对于黎昕负隅顽抗的愚蠢行为感到惋惜。
他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来架起我,一左一右按住肩膀,强迫我跪在林罗海面前。
又有一个人打开皮箱子。
里面是好几个针管,不明液体在里头静静躺着。
林罗海拿出一根针管,在我眼前晃了晃。
“改良过后的吐真剂,给你试试。”
我的眼中终究浮现了一丝恐惧。却又有着坚定。
“不要想着沈之珩会来救你,他能把你送来,就不可能在管你了,也许他正在哪个小美人的床上逍遥快活呢。”
我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我有些恍惚,并非因为林罗海这句连小孩子都能分辨出的鬼话,而是对于自己的判断力,我从来都没有什么信心。
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感情,更何况沈之珩并没有对自己表露过真情。
仅仅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暗语,便让自己无条件的相信了他。
只是,即便他与自己身份相同,那他又真的会不惜自身安危,在最后关头赶来救自己么?
卧底身份暴露,面临的就是生死。
难道自己就真的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受
《爱与忠诚沈之珩“之珩全文》精彩片段
净的椅子放在空地上。
林罗海悠闲地踱步过去坐下,命人将我带到他跟前来。
我低垂着眼睫,任人拉扯拖拽,也没什么力气,被扔在林罗海面前的时候,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
林罗海俯下身来捏起他下巴,故作怜惜地用拇指轻抚过我脸颊上的巴掌印,笑道,“啧啧,好好的一张脸,怎么打成这样了,秦警官,你就乖乖承认了吧,说出所有你做过的事,供出你的同伴,也好少受点罪。”
听见那个称呼,我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平静地将目光定格在前方的一小片地面上。
对林罗海的逼问置若罔闻。
林罗海纵横黑道十多年,早已见惯了这些卧底们暴露之后宁死不屈的嘴脸。
只慢悠悠地摇了摇头,似乎是对于黎昕负隅顽抗的愚蠢行为感到惋惜。
他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来架起我,一左一右按住肩膀,强迫我跪在林罗海面前。
又有一个人打开皮箱子。
里面是好几个针管,不明液体在里头静静躺着。
林罗海拿出一根针管,在我眼前晃了晃。
“改良过后的吐真剂,给你试试。”
我的眼中终究浮现了一丝恐惧。却又有着坚定。
“不要想着沈之珩会来救你,他能把你送来,就不可能在管你了,也许他正在哪个小美人的床上逍遥快活呢。”
我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我有些恍惚,并非因为林罗海这句连小孩子都能分辨出的鬼话,而是对于自己的判断力,我从来都没有什么信心。
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感情,更何况沈之珩并没有对自己表露过真情。
仅仅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暗语,便让自己无条件的相信了他。
只是,即便他与自己身份相同,那他又真的会不惜自身安危,在最后关头赶来救自己么?
卧底身份暴露,面临的就是生死。
难道自己就真的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受尽非人的折磨,最终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成为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不可避免地,我终究还是开始有些慌了。
我才二十五岁,还不能成熟且冷静的应对突如其来的危机,对人性和情感的认知,也远远不够深入。
她胆小怯懦、优柔寡断,自小缺爱。会因为别人对她的一点善意而产生远超于善意本身的好感和信任度。会因为贪恋那一丝温柔而忘记曾经那些由血泪换取的教训。
可这些感受到的所谓“爱意”,又是否只是被放大了许多倍之后的自作多情?
“考虑的怎么样?”林罗海刻意为之的温柔嗓音在耳边回荡,犹如恶魔在诱人堕落之时的邪恶低语。
我微微一怔,目光稍显游移,眼尾毫无自信的耷拉下来,显得有些无助。
“别怕,我怎么会真的那样对你呢。只要你说出同伙,我就放了你。”
我动了动,俊美的脸庞微微仰起,眼底透出一丝挑衅和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不。”
林罗海的脸一阵扭曲,直接将手里的药剂打入我的体内。
他又猛的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脚。
疼痛难忍,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秦落,秦落,醒醒,你做噩梦了。”
“是你啊,你来了。”
“是我,你怎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你梦见什么了?”
“……”
“你刚才哭的好大声,发生什么了,告诉我,只有我能救你。”
一声声的诱导回响在耳边,我的意识已经混沌不清。
但是心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什么都不要说。
几番交流过后,林罗海见我一直在负隅顽抗。终于暴躁起身,一把抓住药剂师的衣领子。
“你不是说改良过了吗?”
“可能是她意志太过顽强……”
我终究还是扛不住昏了过去。
“落落,醒醒。”
我下意识以为又是一轮拷问,眉头时候!”
说罢便转头对司机道:“老吴,麻烦你送我们回罗海那里。”
直到此时,我才发觉,原来那个司机也早已换成了林罗海的人。
后脑突然传来猛烈的钝痛,我眼前一阵黑白交替,思绪顿时陷入一片空白。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吊在一间昏暗的牢房里。
四周破败的石墙上挂满了阴森可怖的刑具,周围的温度闷热逼人,空气中浮动着难闻的霉湿味道。
足尖堪堪点地,手腕经过长时间的捆绑压迫,生出难熬的麻痹感。
我蹙着眉头,难受地挣了挣手臂,顿时传来一阵铁链叮响。
与此同时,牢房的门被打开,进来两个长相凶狠,身形彪悍的壮汉。
我抬起微肿的眼皮瞥了一眼,是林罗海手下两个得力干将,专门负责刑讯逼供的。
静静垂下双眸,缄默着将干燥的唇抿成一线。
那两人也不多言,进来之后便径直走到挂满刑具的石墙上,各自挑了一条鞭子,一前一后地站好便开始往我身上招呼。
鞭子破空的声响伴随着皮肉被抽打时的脆响回荡在昏暗的牢房里。
我从未受过这种酷烈的折磨,修长的身躯在前后夹击下如同被捶打的沙袋般摇摇晃晃。
才挨了没几下,微弱的闷哼便止不住地从齿缝间溢出。
两名刑讯师见状对视一眼,一同露出嘲讽的笑,似乎是在对我的娇贵柔弱嗤之以鼻。
同时下手更加狠辣起来,鞭子被他们挥舞得猎猎生风,如有生命般撕扯着秦落单薄的身体。
很快,我身上薄薄的衬衣便被打得四分五裂,露出的细嫩白皙的肌肤上也渗出丝丝鲜血。
一张漂亮脸蛋挂满汗水,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
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头顶的绳索,修长的指节互相纠缠,指尖用力到发白。
隐忍的闷哼已然转化为破碎的低喘。
那两个刑讯师打了一会终于停手。
站底蔓延开来。
弟弟的病情目前已经基本稳定。
我也没什么牵挂了。
这条命就当还给沈之珩的吧,毕竟沈之珩给的三百万就像是黑暗中的曙光,给了我温暖和希望,我应该是偿还不了了。
在这世上孤孤单单地飘零了二十五年,自己已经太累太累了。
正当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整个人都即将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那双被手铐锁困住、被压在身下的双手,被一股大力强行掰开,浸满冷汗的掌心传来指甲坚硬的触感。
那根手指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枪茧,在我的掌心写写画画,间或敲击几下,脖子上的压力也在不知不觉间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沈之珩盛怒之下的咆哮仍然在车厢内回荡,吼的还是那句要求他给出解释的话。
我的意识在瞬间清醒过来,蒙着层雾气的眸子睁得滚圆。
我不敢置信地望向沈之珩,面色万分震惊——那根正在他掌心比划着的手指,实际上是在向他发出暗语。
这是卧底之间一种非常隐秘的交流方式,只有在极度危急的情况下,卧底之间互相确认身份后,迫不得已要向对方传递消息时,才会使用。
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短暂的震惊过后,我来不及细想,先迅速将注意力集中到掌心,仔细分辨着暗语的内容。
“待会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开口,一切由我来解决,切记切记。”
我眸光闪动,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沈之珩。
读懂了暗语之后,我双唇微微颤动,强忍住激动的心情,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复又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要问什么。
沈之珩眸光一凛,赶紧用眼神制止了我。
随后他也不等我反应,面上维持着那副凶恶的表情,粗暴地揪起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从座位上拖起来,重重地掼在靠背上。
一边用锁链将我双脚也铐上,一边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行啊,长本事了,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其身,一时间人人自危。
林罗海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电脑屏幕上正滚动着一份资料,被调查人的姓名那栏写着“秦落”两个字。
云烟岛虽然是圈内出了名的制毒岛以及拍卖场,各种各样的珍贵物品应有尽有。但行事一向低调,后台硬朗,地理位置又十分隐蔽,且守卫森严,极难进入,是以,云烟岛在一夜之间便被倾覆一事,成了一个近乎诡异的迷案,这其中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谁也不得而知。
最有可能的猜测便是警方从一开始便在岛内布下了暗线。
林罗海记得沈之珩和秦落半年前去过云烟岛。
沈之珩和林罗海是十多年的合作伙伴兼好友,自然不会怀疑沈之珩,但他身边的秦落……
她的资料实在太干净了,找不出一点错。原本,这种再普通不过的履历,只要丢进人堆里便再也找不着了,可林罗海总觉得这个人没有资料上写的那么简单,特别是经过云烟岛的这件事情之后。
沈之珩开门进来的时候,林罗海立刻关掉了屏幕上的资料,眉宇间的阴沉在同时间烟消云散,他若无其事地起身给沈之珩泡了杯热茶,笑着问他抽不抽烟。
沈之珩摇摇头。
沈之珩瞥一眼回到登陆界面的电脑,心头略略一突,他大概明白林罗海今天叫他来的原因,可见林罗海如此遮遮掩掩的,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愿和他开诚布公。
果然,林罗海开口第一句话便让沈之珩的心沉了下去。
“之珩啊,我听说你的宝贝之前偷了你的钱,还大闹你的赌场,你责罚了她,怎么又给了她钱呢?你不怕她出去鬼混?半年前可是她缠着你要去云烟岛的。”
沈之珩被林罗海叫过去的时候,秦落还在睡着,昨夜两人胡闹了一晚上,筋疲力尽了才被放任睡去。
沈之珩走后,原本该沉睡不醒的人悄然将眼皮撑开,喉间溢出一声干哑的叹息。
前几日,我得知了云烟岛被查封一事,心中便一直忐忑不安,第一时间与上级取得了联系,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