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椅子放在空地上。
林罗海悠闲地踱步过去坐下,命人将我带到他跟前来。
我低垂着眼睫,任人拉扯拖拽,也没什么力气,被扔在林罗海面前的时候,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
林罗海俯下身来捏起他下巴,故作怜惜地用拇指轻抚过我脸颊上的巴掌印,笑道,“啧啧,好好的一张脸,怎么打成这样了,秦警官,你就乖乖承认了吧,说出所有你做过的事,供出你的同伴,也好少受点罪。”
听见那个称呼,我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平静地将目光定格在前方的一小片地面上。
对林罗海的逼问置若罔闻。
林罗海纵横黑道十多年,早已见惯了这些卧底们暴露之后宁死不屈的嘴脸。
只慢悠悠地摇了摇头,似乎是对于黎昕负隅顽抗的愚蠢行为感到惋惜。
他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来架起我,一左一右按住肩膀,强迫我跪在林罗海面前。
又有一个人打开皮箱子。
里面是好几个针管,不明液体在里头静静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