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蒙大赦,那女同事立刻把手抽回去。
先是把小拇指塞到嘴边哈气,又是夹到腋下,花样繁多地缓痛。
一会后,大概是有所缓和,她脸上的痛苦被阴狠取代。
我被抓乱的头发还没理。
就这么顶着一头乱发,我回看向她。
“还有想法是吧?还有想法就继续!”
“我发了狠,不保证下次一定只是扇巴掌掰手指这种小儿戏!”
“四十九,想想你这幅骨头还经不经得起再来一次!”
我说完,半张着嘴,脚步跃跃欲试的女同事闭嘴了。
她目光来回打量了自己和我一会。
然后,前倾的身子往后靠了靠。
最后,她无声地喃喃了什么,愤恨地走了。
那女同事前脚才离开,跟我工位相邻,玩得最好的李瑶回来了。
“我们部门谁招惹那神经病了,她嘴里怎么骂骂咧咧的……”
李瑶没说完,调转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乱发上。
她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