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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吧?”
“哼,识相的,就乖乖照我说得做,我可以不继续找你的晦气!”
边说着,唐菊月边挥了挥手。
她那傻儿子没傻完全,愣愣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抖着满身的肥肉,一下靠了过来。
他没直接碰我。
而是在我旁边绕圈,维持着五到十厘米的距离。
边绕,他嘴边还不停地喃着摸摸,喝奶奶……
就是恶心我!
看我一眼,唐菊月笑了,抬手指了指我桌上的小盆栽。
“宝贝,你看看那小树,喜欢吗,可以摸一摸。”
她那傻儿子又点头了,扭着身要靠上去。
扭身的那一下,正好要把裆部扭到我面前。
目测还是那恶心的五到十厘米的距离!
唐菊月笑得更放肆了。
但这次,那笑声还没完全绽放,就突然停住了。
7
因为在我面前扭身扭到一半的死胖子,被捏住了耳朵。
不止。
死胖子被捏住了耳朵,还被从我身边直接扯离。
离了有快一米后,那扯着死胖子耳朵的男生,一脚踹在死胖子的屁股上。
“浑身臭烘烘的,一股尿骚味,谁让你靠这么近的!”
“滚,滚远点!”
不同与我拳打脚踢毫无反应,一米八三的这一脚,威力着实不小。
死胖子一下被踹得往前扑,扑跪在了地上。
笑声戛然止住的唐菊月立刻就急了。
她冲上去急急把她儿子扶起来,回身一瞪眼,指着那男生。
“哪来的狗东西,谁允许你打我儿子的,道歉……”
唐菊月没说完,一个巴掌狠狠砸在了她的嘴上。
一个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嘴上不干不净,骂我的乖孙,该打!”
那声音的主人说着,抬手又给了唐菊月一巴掌。
“生了儿子不
《产假回归,同事要我帮喂她十八岁巨婴唐菊月李瑶全文》精彩片段
警吧?”
“哼,识相的,就乖乖照我说得做,我可以不继续找你的晦气!”
边说着,唐菊月边挥了挥手。
她那傻儿子没傻完全,愣愣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抖着满身的肥肉,一下靠了过来。
他没直接碰我。
而是在我旁边绕圈,维持着五到十厘米的距离。
边绕,他嘴边还不停地喃着摸摸,喝奶奶……
就是恶心我!
看我一眼,唐菊月笑了,抬手指了指我桌上的小盆栽。
“宝贝,你看看那小树,喜欢吗,可以摸一摸。”
她那傻儿子又点头了,扭着身要靠上去。
扭身的那一下,正好要把裆部扭到我面前。
目测还是那恶心的五到十厘米的距离!
唐菊月笑得更放肆了。
但这次,那笑声还没完全绽放,就突然停住了。
7
因为在我面前扭身扭到一半的死胖子,被捏住了耳朵。
不止。
死胖子被捏住了耳朵,还被从我身边直接扯离。
离了有快一米后,那扯着死胖子耳朵的男生,一脚踹在死胖子的屁股上。
“浑身臭烘烘的,一股尿骚味,谁让你靠这么近的!”
“滚,滚远点!”
不同与我拳打脚踢毫无反应,一米八三的这一脚,威力着实不小。
死胖子一下被踹得往前扑,扑跪在了地上。
笑声戛然止住的唐菊月立刻就急了。
她冲上去急急把她儿子扶起来,回身一瞪眼,指着那男生。
“哪来的狗东西,谁允许你打我儿子的,道歉……”
唐菊月没说完,一个巴掌狠狠砸在了她的嘴上。
一个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嘴上不干不净,骂我的乖孙,该打!”
那声音的主人说着,抬手又给了唐菊月一巴掌。
“生了儿子不伸出自己原本别扭按在头上的手。
一把捏住那女同事的小拇指,猛地发力。
“你说我敢不敢打你?”
哎呦呦的惨呼立刻传来。
女同事被迫松开了我的头发,跳着脚缓痛。
“疼……疼,你松开……”
我冷冷地看着那女同事,手上的力道加大。
“你刚才怎么说的来着,不松?”
“你不松,凭什么要我松?”
女同事一瞪眼。
“你个贱人,我比你大,我是长辈……”
我更加发力,把她的小拇指反掰到近九十度。
她辈字没吐完,一下疼的吞了回去,连连改口。
“不……不是,我不骂你了,你松开,我错了……”
“我也不要什么奶了,你松开,疼……”
我不为所动。
又掰了近三十秒,才一把把她给推开。
如蒙大赦,那女同事立刻把手抽回去。
先是把小拇指塞到嘴边哈气,又是夹到腋下,花样繁多地缓痛。
一会后,大概是有所缓和,她脸上的痛苦被阴狠取代。
我被抓乱的头发还没理。
就这么顶着一头乱发,我回看向她。
“还有想法是吧?还有想法就继续!”
“我发了狠,不保证下次一定只是扇巴掌掰手指这种小儿戏!”
“四十九,想想你这幅骨头还经不经得起再来一次!”
我说完,半张着嘴,脚步跃跃欲试的女同事闭嘴了。
她目光来回打量了自己和我一会。
然后,前倾的身子往后靠了靠。
最后,她无声地喃喃了什么,愤恨地走了。
那女同事前脚才离开,跟我工位相邻,玩得最好的李瑶回来了。
“我们部门谁招惹那神经病了,她嘴里怎么骂骂咧咧的……”
李瑶没说完,调转的目光落在了我的乱发上。
她愣传来。
“住手,你们两个停下……”
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靠近。
再然后,我的头发被松开了,眼前的阴影消失了。
我愣了下,睁开了眼。
我看见了李瑶。
她把一件外套盖在了我身上,大声嚷着。
“报警,立刻报警!”
5
李瑶见我这么久没回来。
又听见其他部门的人说唐菊月带了个人回公司。
她为了稳妥,带着保安找了过来。
没想到,唐菊月真的把我堵在了母婴室里。
“这神经病,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们两个都要坐牢!”
可到了派出所,我和李瑶都傻眼了。
“要么和解签字离开,要么各拘留五天,罚五百。”
“要怎么处理,你们自己选。”
李瑶一下就坐不住了。
“凭什么是这么处理,你们是不是在乱来啊!”
“她被恶意堵在母婴室,衣服险些被扒光了!”
“你们就这么轻飘飘的惩罚,还要罚她一份?”
我也有些生气,把被撕裂的衣服亮了出来。
“你们是不是该再好好了解了解情况,再好好思考一下怎么处理?”
“各打五十大板,还这么轻飘飘,这对吗!”
可任我和李瑶再怎么说,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
我气的要疯了,大嚷着要投诉他们。
旁边,唐菊月抱臂坐着,冷言冷语。
“别说的好像你多委屈一样!”
“你那两坨烂肉我和我儿子可都没看见。”
“撕也只是撕了你一件衣服!”
“你再看看我的儿子!”
说着,唐菊月把她儿子推到面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蹲下。
“你看看这胳膊你咬的多深,出血,结成印子了都!”
“还有这!”
“
产假后回去上班。
隔壁部门一个不认识的女同事跟我要奶水。
我的孩子吃不了那么多,我正想行个方便。
可那女同事却面露嫌弃。
“用那机器吸出来就不新鲜,营养流失了!”
“下了班你跟我回一趟家,你直接喂他吃。”
直接喂别的婴儿?我本能地有些抗拒。
那女同事注意到我的反应,摆了摆手。
“我儿子乖着呢,一点不闹腾。”
“他自己能坐,更不用抱,不累人的。”
我愣了下。
“你儿子?会坐了?不用抱着?”
“废话,十八岁了,怎么可能不会坐!”
......
1
“十八岁?你儿子十八岁了?”
我傻眼了,音调都不自觉提高了。
那女同事被吓了一跳,瞪我一眼。
“叫什么叫,你要死啊!”
“我都四十九了,我儿子十八岁多正常啊,大惊小怪!”
我惊的有些语无伦次。
“不是……你儿子,你儿子十八岁了,儿子,男的!”
“你让我去给他喂奶?他要喝奶?”
女同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十八岁怎么了,十八岁也还是孩子,营养要跟上!”
“母乳是最有营养的了,正好换季,我儿子多喝点,免得生病。”
“就这么说好了,下班别走,等我,跟我回去一趟……”
我忙摆手,打断她。
“什么说好了,没说好!我不会跟你去的。”
“我还以为你要奶水,是喂刚出生的婴儿。”
同事眉头皱了起来,音调提高了不少。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抠抠搜搜的,不肯给?”
我回看向那同事。
“我这不是抠搜,是你这要求有问题。”
“十八岁已经是成年人了,且不论喝捂着头痛滚到了地上,两边眼角都是泪。
姨婆又给了唐菊月一脚,把她踹滚到她儿子身旁。
看着那两人,姨婆冷冷开口。
“听我外甥媳妇说你欺负她时,我就知道你可恨。”
“但我万万没想到,你这么可恨!你居然尽教一个傻子下杀手!”
姨婆咬着牙,又给了唐菊月两巴掌。
地上,缓了一会的唐菊月依旧不忿,眼里满是恨意。
姨婆不再废话,直接给了唐菊月两个选则:
一,现在立刻辞职滚蛋。
二,就是要留在公司,但得天天挨打。
唐菊月哪个都没选,她恨恨地报了警。
到了派出所,她细数姨婆和姨表夫侄的罪行,要警察把他们抓起来。
但警察的答复让她傻眼了。
警察说,只能批评教育。
唐菊月像那天的我一样,大喊着处理不公,要投诉。
姨婆把自己和姨表夫侄的身份证拍在了唐菊月的脸上。
六十三岁,十三岁。
他们是比唐菊月更弱的弱势群体。
一个弱到已经几乎能免疫法律。
一个弱到正大受着法律的保护。
唐菊月瞬间就哑巴了。
姨婆说到做到。
她专门给姨表夫侄请了长假,自己也停了旅游。
两个人,天天陪着我上班。
一三五,姨婆扯着唐菊月的头发,力道恰好地给她几巴掌。
二四,姨表夫侄扯着唐菊月的头发,力道恰好地给她几巴掌。
顺便告诉她,二四要是想休息不挨打的话,把儿子带过来上班。
让儿子替她挨打。
欺人太甚,唐菊月气得要疯了。
但公司不管,报警没用。
唐菊月只能靠自己的武力反抗。
可太极进藏和一米八三,不是她一个干瘦的一米五女人能抗衡的。
她最终换来的,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