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尝试打电话给周良,仍旧无人接听。
大姐,您不是来探险的吧?
寸理走在前头,冷不丁开口道。
我微笑着说,我是来找人的……寸理意味深长地低低一笑。
嘿嘿,大姐,别骗我。
你们都是来找那个的,对不?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见识到不少。
什么?
阿爹说,我们这里有滇王宫。
你们都是干地下工作的是不?
你们?
看来,来赤龙山的人不在少数。
至于是被视频吸引来的,还是地下的东西吸引来的,不得而知。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没必要……寸理见我没回复他,只是憨憨一笑,闷头爬山了。
地面长满了青苔,郁郁葱葱的沿阶草让脚下越发打滑难走。
登山杖几乎派不上任何作用。
艰难行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寸理突然住了脚步。
完了!
寸理低声惊叫。
他定住身子一动不动,默默关掉头顶灯。
我不假思索,随着他一同关掉。
很显然,有危险……头顶灯灭掉的瞬间,我就明白他惊呼的缘由。
距离我们不过十米远的一棵大树后,一个巨大的身影在树丛间影影绰绰。
毛绒绒的。
目测过去,是一头体长超过三米的大熊!
脑中恍过,方才看到的警示牌。
,有熊出没!
大姐……要撂这儿了……寸理年纪小,已经有些撑不住,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
我屏住呼吸,在尽量不摩擦衣服的情况下,摸进内兜,握紧冰凉的物件。
只要它敢过来,我就送它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