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一眼认出,这竟然是一件充了气的潜水服!
松了口气,这里看来除了我和周良,大樊还有其他人。
这件潜水服的规格和款式都不是我们能买得起的。
是个氪金探险者下来了。
只不过,如今他连潜水服都脱下来,人……还活着吗?
我无暇想太多,因为刚才水的翻涌,石棺里水位上升了不少。
不敢保证还会不会上涨,我必须把这些设备都搬到一个安全角落,否则我待会也要剥了潜水服了……我把设备拖进一间小耳室,用登山扣和岩塞固定得牢牢的。
再看脚下,水已经漫上小腿,此地不宜久留。
我淌着水,从背包里取出飞虎爪,对准了缝隙就甩了过去。
还好,身手还在。
飞虎爪死死掐进石棺的外壁。
确认了安全后,我利落地抓紧绳子,三两下就爬出了棺材盖。
棺盖之上竟然又是一间更大的石棺……只不过,这间不仅大,而且雕刻精致了不少。
我忖度,这设计墓葬的人也忒没有创新精神了!
这不就是巨大版俄罗斯套娃嘛!
顿时我就有些泄气,两个墓室没有一个冥器,还这么老套,周良咋还说比三星堆还牛逼……说起这个,我拿出手机再次尝试拨打了周良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竟然接通了!
这里按理来说比之前打电话给寸理的位置还要深,怎么那里没信号,这里就有?
而且更重要的是,手机能通,说明周良或许还活着!
我没功夫细想太多。
电话无人接听后,我就挂断了。
再次攀援而上。
我估摸着已经攀了十个石棺材左右,终于到了一间还算样子的墓室。
约摸有近五百平的大墓室里只躺着一口棺材。
这个棺材通体赤红,却不像染料那么艳红,像……过夜的姨妈血的颜色。
都说红棺镇尸,这里面的东西可想而知有多厉害……这次,我是来找人的,并不想招惹其他。
在棺材前,磕了三个头,点了三炷香。
鬼爷爷,魅奶奶,我今天是来寻夫,若有打扰,还请见谅。
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
忽然,听得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黑黢黢的墓室,谁还会当观众?
除非……我一扭头,心头大喜!
周良就站在一出墓门前,笑得非常好看。
惊喜过后,脑中又晃过之前那具周良的尸体,还有被我打死的大樊人形怪。
我不由得又握紧了侧兜里的冰凉的热武器。
周良摊开手笑了,老婆,几天没见,怎么还这么蠢萌蠢萌的!
你那一套在斗子里不顶用了!
我也不废话,掏出热武器对准他,你是真的周良?
周良笑得更开了,贝齿洁白得像白骨一般。
怎么了?
备孕备傻了?
我想起方才我还给他打过电话,再次询问他,你手机呢?
周良好笑地摇头,手机丢了啊!
连带着钥匙扣一起掉了……钥匙扣?
一起?
轰的一声,脑子像炸开了。
我偶然捡到钥匙扣,可并没有看到手机。
而且,方才还能打得通。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周良!
《赤龙山惊魂救夫周良寸理 全集》精彩片段
我一眼认出,这竟然是一件充了气的潜水服!
松了口气,这里看来除了我和周良,大樊还有其他人。
这件潜水服的规格和款式都不是我们能买得起的。
是个氪金探险者下来了。
只不过,如今他连潜水服都脱下来,人……还活着吗?
我无暇想太多,因为刚才水的翻涌,石棺里水位上升了不少。
不敢保证还会不会上涨,我必须把这些设备都搬到一个安全角落,否则我待会也要剥了潜水服了……我把设备拖进一间小耳室,用登山扣和岩塞固定得牢牢的。
再看脚下,水已经漫上小腿,此地不宜久留。
我淌着水,从背包里取出飞虎爪,对准了缝隙就甩了过去。
还好,身手还在。
飞虎爪死死掐进石棺的外壁。
确认了安全后,我利落地抓紧绳子,三两下就爬出了棺材盖。
棺盖之上竟然又是一间更大的石棺……只不过,这间不仅大,而且雕刻精致了不少。
我忖度,这设计墓葬的人也忒没有创新精神了!
这不就是巨大版俄罗斯套娃嘛!
顿时我就有些泄气,两个墓室没有一个冥器,还这么老套,周良咋还说比三星堆还牛逼……说起这个,我拿出手机再次尝试拨打了周良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竟然接通了!
这里按理来说比之前打电话给寸理的位置还要深,怎么那里没信号,这里就有?
而且更重要的是,手机能通,说明周良或许还活着!
我没功夫细想太多。
电话无人接听后,我就挂断了。
再次攀援而上。
我估摸着已经攀了十个石棺材左右,终于到了一间还算样子的墓室。
约摸有近五百平的大墓室里只躺着一口棺材。
这个棺材通体赤红,却不像染料那么艳红,像……过夜的姨妈血的颜色。
都说红棺镇尸,这里面的东西可想而知有多厉害……这次,我是来找人的,并不想招惹其他。
在棺材前,磕了三个头,点了三炷香。
鬼爷爷,魅奶奶,我今天是来寻夫,若有打扰,还请见谅。
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
忽然,听得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黑黢黢的墓室,谁还会当观众?
除非……我一扭头,心头大喜!
周良就站在一出墓门前,笑得非常好看。
惊喜过后,脑中又晃过之前那具周良的尸体,还有被我打死的大樊人形怪。
我不由得又握紧了侧兜里的冰凉的热武器。
周良摊开手笑了,老婆,几天没见,怎么还这么蠢萌蠢萌的!
你那一套在斗子里不顶用了!
我也不废话,掏出热武器对准他,你是真的周良?
周良笑得更开了,贝齿洁白得像白骨一般。
怎么了?
备孕备傻了?
我想起方才我还给他打过电话,再次询问他,你手机呢?
周良好笑地摇头,手机丢了啊!
连带着钥匙扣一起掉了……钥匙扣?
一起?
轰的一声,脑子像炸开了。
我偶然捡到钥匙扣,可并没有看到手机。
而且,方才还能打得通。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周良!
如是想着,我再次把狼眼灯光圈打大。
这一看不要紧,我躲避这东西期间竟然已经下滑了这么高,而且,已经能依稀看到峭壁的底部了!
更让我呼吸一窒的是,我似乎在底部的石板上看到一个人影的样子!
不过,我也稳了下来,不能盲目去探求这人影是不是周良或者大樊。
或许是人形怪,或许是方才的怪物,毕竟它也有长长的手脚,躺在地上也有几分像人。
我索性也不管其他,直接快步顺着铁锁一路往下。
越往下走,我越确定,底下的那是人。
我能认出那紧身衣的样子。
是我亲手选的,周良和大樊一人一件。
我快步朝下由走变成跑,峭壁上的鼠妇和蜈蚣被我惊得满处乱跑。
我顾不得害怕,只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人!
十分钟后,我终于脚落了地。
我握紧热武器,慢慢朝着地上趴着的人走过去。
大樊?!
大樊?!
我尝试着叫了几声,没有应答。
难道死了不成?
被那怪物攻击了?
我拿出长柄铲,用力敲了敲那人的胳膊。
呃……人动了动,想要扭动身子却动弹不得。
我估计,这人胳膊已经断了。
剧烈的疼痛能让人迅速清醒的。
大樊?!
我再次叫了一声。
嫂子?!
大樊声音虽然弱,却能听出他格外地兴奋喜悦。
我警惕地蹲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手指一直放在扳机处。
只要看出一点不对劲,我就送他去见孔圣人。
你良哥呢?
大樊痛苦地哼唧了几声,嫂子,良哥他没事……你能不能扶我起来下!
我胳膊摔断了!
我一动不动,继续问他,他人呢?
嫂子!
他进去滇王宫了!
他说你一定会来!
你真的来了!
他这话倒是对上了周良电话里的内容。
只是……嫂子,我知道了!
我不是那种东西!
我是真人!
不信的话,你问我个秘密!
我思忖片刻,想了想。
大樊低声咒骂一声,闷闷地应了一声,是……老子打了三十二年的光棍行了吧!
嗯……看来这人的确是大樊,而且他周边还散落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
看拉链露出的一点袋子像是压缩饼干的样子。
我想人形怪应该不会复制到这种地步。
于是,我收了热武器,伸出手把大樊扶了起来。
他的胳膊的确断了。
妈的!
老子就是被那个妖猫人给吓得掉下来的!
大樊坐好后,我把狼眼灯开到最大,又点了风炉。
这样,不论是怪物还是蛇虫鼠蚁应该都不会靠近这里。
安置好后,我拿出铲子,给大樊做了个简单固定。
别到时候出去成了废人,以后还怎么出来?
在这期间,大樊跟我讲了他和周良进山后的种种遭遇。
眼睛随着运动,也逐渐能看到更清晰的画面。
大樊好像领我进了一个长长的墓道。
我下来这么久,第一次看到墓道,不禁有些感叹。
九死一生才到人家大门口……大樊,这是去哪?
我们跑着,身后用狼眼灯照着。
那妖猫人跟得不是很近,但是一个个都有跃跃欲试的样子。
随着眼睛恢复,我能看清楚大樊所谓的眼镜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一种类似薄纱的东西,它们缠在自己眼睛上,既能挡光,又不妨碍视物。
真是成精了!
滇王宫!
大樊大叫一声,朝前开了一枪。
好家伙,有几只妖猫人不知何时竟然绕到我们前面。
这下,我和大樊一点也不敢松懈,两人配合有度,竟然也能将妖猫人赶得远了几分。
突然,我摸到自己包里的一个物件。
闪光弹!
靠,有这个,那薄如蝉翼的东西,怎么挡得住这刺眼的光!
我让大樊给我做掩护,直接冲着妖猫人最多的地方放了一弹。
随着一道耀眼的白光,妖猫人惊叫着想要逃开。
却怎么躲得开闪光弹的亮度辐射,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烧焦皮肉的臭味。
妖猫人乱成一团。
一个个龇牙咧嘴惊恐万分,好不痛快。
趁这个功夫,我和大樊撒丫子,直接跑开!
墓道很长,我和大樊用尽全力跑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到了尽头。
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那些妖猫人已经没跟上来了。
想必也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知难而退了吧。
我有些胜利者的喜悦,大樊却根本开心不起来。
怎么了?
胳膊又断了?
大樊用低沉的声音道,良哥说,这里面很可能凶险万分,万不得已不要进去。
若不是刚才躲无可躲,我也不会拉你到这边。
何况……良哥他进去三天,还没有出来……大樊他有些怕了。
人之常情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没事大樊,嫂子谢你救了我一命!
这之后,我自己来就好!
我眼睛已经好了!
大樊垂着头,臊眉耷眼的。
我知道,他也是有家有业的,不能为了我们丢了一条命。
大樊,别担心!
万一这滇王宫里面是金山银山呢!
拿了一点点,咱们可就后半辈子无忧了!
你放心,嫂子不会少了你的!
对了,我不贪心!
如果我进去一天后,没有出来,你就别等我们了!
自己出去吧……大樊还想开口,我摆摆手,让他留着力气养养身体,吃好喝好。
万一,一天后我没有出来,他一个独臂侠出去还有得拼呢!
我给了大樊一个信号弹,自己留了一颗。
大樊则是给了我一些压缩饼干。
他说,万一我俩在里面还能多撑些日子。
我笑着接过来,让他安心。
这里妖猫人应该不会过来,他可以好好休息。
没做过多的寒暄,我提了一口气,就迈出了墓道,推开了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我没敢回头,就只顾着往上爬。
只听得身后一阵水流冲击的声音,伴随着不知名的东西惨叫的声音。
手脚越发卖力往上爬。
好在这巨大的金丝楠树根上沟壑纵横,爬起来很是顺手。
周良背着大樊跟在我身后,爬得不是很快,发出一阵阵吭哧吭哧的喘息声。
我回头一看,水,越来越多的水从那条冗长的铜壁墓道冲出来,像一个开闸泄洪的闸门。
好在这里空间很大,我们暂时不会被淹。
可是,如果这水一直注入,我们早晚都会被淹死。
我们只能爬上去吗?
上面是岩石封顶啊!
怎么破?!
我一边爬,一边问周良。
周良机械地攀爬着,没有一丝力气回答我。
嗷——吼——令人头皮发麻的吼叫声从水面传来。
一个妖猫人被水从墓道中冲了出来。
叫声极其凄惨。
我不由得停下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要紧。
真是冤家路窄!
这东西竟然就是我开枪打爆一直眼睛的未成年妖猫人!
其他妖猫人出来觅食,它应该就待在窝里养伤。
没成想,这水来得如此迅猛,把它从窝里直接冲了出来。
它本能地也抓住了大树根,一抬头,就与我的目光对上了。
一瞬间,它的嘴咧开,漏出里面两排獠牙。
嗷——吼——叫了一声,就朝我扑过来。
它行动非常迅速,连跳了三五下,就离周良不到两米的位置下。
他妈的!
这东西不是都在吃饭吗?
怎么还想打点野味吃吃嘛?!
周良脚下发力,我则是躲到一侧,让他先上去。
我惹得麻烦,我解决!
否则,水位冲上来,我没被淹死,就先被它咬死了!
我拿出热武器,瞄准它。
连发五发子弹都不得击中!
它龇牙咧嘴地趴在树根上,对我恨之入骨,又畏惧不敢上前。
老婆,快点解决!
水啊!
上来了!
水位已经到了妖猫人的脚下。
它也意识到不能再耗下去,于是,脚下一蹬就朝我扑过来。
我找准时机,对准它扑上来的胸腔连开两枪。
砰砰!
两声后,它嗷呜——一声掉进了水里。
一旦急躁了,那么全身都是漏洞。
我收了热武器,迅速跟上周良。
周良爬了不过十几米后,找了个比较平坦的沟壑停下了。
老婆,我们得想办法冲出去,不然到上面也得死啊!
他这一停,我瞬间也没了力气。
喘着气说,是,可是……我们一没炸药,二没冲击钻,怎么能从石头上打个洞啊!
周良也喘着气,摇着头,那我们坐这里等起吧……我实在跑不动了……我望着离我们不过七八米远的水位,心里很是难受。
这一路的跋山涉水,历尽千辛万苦,到了这时候,真的要认命,活活淹死在这里吗?
而且,这水是哪里来的?!
怎么会突然升了水位?!
老婆,我真的找到了滇王宫,真的就在赤龙山!
我挂断周良电话后,警察上门通知我去警局认领尸体。
是,周良的尸体。
第二天,我毅然决然去往赤龙山。
虽然DNA鉴定结果是周良。
可我知道,那具尸体绝对不是周良。
尸体头顶却没有当年救我留下的疤痕。
真正的周良,应该还在赤龙山,或者说还在滇王宫。
只是,我再怎么打电话,都无人接听。
至于那具尸体,我不清楚究竟什么缘故。
一切,都要等我见到真正的周良后才能知晓。
你疯了!
赤龙山是不能去的,那个主播不是差点都没回来!
小春,周良已经死了,你要面对现实!
不要再胡闹了!
……不知道是谁将我要去赤龙山的消息透露给我妈。
我只能敷衍地说,好好好,是是是……手里没停下收拾行囊。
我不能像之前某音的主播一样,毫无防备。
我和周良都是很有经验的老手。
亚马逊丛林,食人族都奈何我们不可。
何况一个小小的赤龙山。
周良又怎么会轻易死了。
抵达赤龙山后,可谓是,人山人海。
信息时代,几乎所有探险爱好者都汇聚这里。
我与私人导游联系好了,在天黑后入山。
说是导游,其实是我在某音上找的当地的一个小伙子,叫寸理。
他家就在赤龙山里。
原始森林距离他家不过百米距离。
儿时,他也曾误闯禁区过,却不记得自己究竟怎么回来的。
我随他先去了他家,直到山中夜色加深,我们二人才沿着一条小路上山。
人声消散,布谷鸟和鹧鸪的叫声回荡在山间,莫名一股恐惧感。
十月的天气,山里已经很冷,潮湿的空气中充满了厚重的腐木味。
我再次尝试打电话给周良,仍旧无人接听。
大姐,您不是来探险的吧?
寸理走在前头,冷不丁开口道。
我微笑着说,我是来找人的……寸理意味深长地低低一笑。
嘿嘿,大姐,别骗我。
你们都是来找那个的,对不?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见识到不少。
什么?
阿爹说,我们这里有滇王宫。
你们都是干地下工作的是不?
你们?
看来,来赤龙山的人不在少数。
至于是被视频吸引来的,还是地下的东西吸引来的,不得而知。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没必要……寸理见我没回复他,只是憨憨一笑,闷头爬山了。
地面长满了青苔,郁郁葱葱的沿阶草让脚下越发打滑难走。
登山杖几乎派不上任何作用。
艰难行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寸理突然住了脚步。
完了!
寸理低声惊叫。
他定住身子一动不动,默默关掉头顶灯。
我不假思索,随着他一同关掉。
很显然,有危险……头顶灯灭掉的瞬间,我就明白他惊呼的缘由。
距离我们不过十米远的一棵大树后,一个巨大的身影在树丛间影影绰绰。
毛绒绒的。
目测过去,是一头体长超过三米的大熊!
脑中恍过,方才看到的警示牌。
,有熊出没!
大姐……要撂这儿了……寸理年纪小,已经有些撑不住,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
我屏住呼吸,在尽量不摩擦衣服的情况下,摸进内兜,握紧冰凉的物件。
只要它敢过来,我就送它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