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煊仍由脑袋上的血流下,滴在那张金贵的地毯上,眼睛通红地盯着我。我分不清他的情绪。是恨还是怒?无所谓,我不怕他,我只烦他。谢御医给他包扎了伤口,叮嘱这几日万不可碰水,然后犹豫着走到我跟前。“臣给殿下把个脉?”我伸出手递给他,不想为了李煊气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