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医按着我的脉,眉头慢慢蹙起来。“怎么了?”李煊倒是先问出了口,我看他是巴不得我早些死,免得他收拢旧臣受阻。谢御医欲言又止,我拍了拍桌子,“有话就说!”“殿下的旧疾似乎发作了。”我莫名其妙:“我哪有什么旧疾?”我身上唯一的疤痕是在膝上,母妃说是我幼时贪玩摔下假山弄的,早就好了。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2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