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并未让我过多接触沈家,我虽然借着沈家的权势张牙舞爪,实际上只有每年宫宴的时候与他们点头之交。“看来殿下心中有数,也不必来为难我了。”姚菱笑着笑着眼底就湿了,“就如姚家想要什么,也由不得我做主。”我没有去问母妃,也未曾去沈家,只是回宫躺下。熏香换了快有一个月了,我开始频繁地做梦,梦见从前那些混乱的记忆。我在那块“岁寒松柏”的牌匾前跪着,听见高高在上的女声轻问:“就是这个小丫头?”“正是,青鸟台的方丈捡到她,说是龙眼凤颈,命格极为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