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跪着,眼里只看得见脚下方寸,然后被人掐着脖子抬起脸。“确实是个漂亮的丫头。”那女人笑着说,“给她灌了药,送去我宫中。”苦涩的汤药被粗暴地灌进喉咙,窒息痛苦,顺着我的喉咙一路攀升大脑,我面前潮湿朦胧,只看得见她那双漂亮高贵的眼睛。噩梦惊醒,我猛地咳嗽起来,下意识地喊绿婉。过了一会,才过来一个怯生生的宫女,跪着说绿婉不在。夜色已深,我披了件长衫,去了关着绿婉的地牢。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2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