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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刮过后,日薄西山之时。

范岳开口劝道:殿下,边疆状况您己心中有数。

该入关了。”

宁风佑也觉察到天色己晚“城中布局本王不甚了解,范将军请您带路吧。”

闻言范岳翻身下马,双手恭拳作揖“殿下,臣的使命是护您安全抵达凯国。

以臣的身份,进入内城多有不便。”

宁风佑佑看着眼前的人百倍推辞不肯入关 ,心中又有了考量。

可只是淡淡开口:“将军多虑了 ,你我是领了王兄的意旨,以使臣的身份出使凯国,使臣又哪有过关而不入的道理。”

“殿下!

是臣当年带兵杀入凯国王都,此战之后凯国元气大伤,损失惨重。

凯国上上下下都视臣为敌寇,此时臣堂而皇之的入城,实在是不妥啊。”

看他讲出了几分道理,宁风佑此时如若在不肯松口,倒显得是他不肯体恤有功之臣了。

“好,将军既言至于此,本王也不好在勉强将军 。”

“谢殿下”三个字并未听出放松与喜悦反倒透出一种决绝的坚毅。

“殿下,臣手下的商育熟悉凯国地形,前面的路,由他一路护送。

臣放心 。”

宁风佑点了点头,不冷不淡的问候了句“将军保重!”

便赫然带人驾马离去。

范岳看着他在日暮中纵马驰骋,俨然己有了威震西方的将军模样。

想起这几日他游刃有余的冷静处理一切琐碎。

也不由得在心底赞叹:豫王到如今,己有了辛霍之资。

假以时日,必成肱骨之臣。”

看着他们纵马远去,范岳却徘徊在原地,久久未曾离去。

塞北残阳消尽,留下点点星辰。

快马加鞭,终于抵达官谷城中庆辉城脚下。

商育问道:“殿下,现在将及辰时,一路车马奔波,现在可要去客栈休息?”

“不急,难得出来一趟。

时候不晚,不妨上街看看。

了解下凯国民俗生活,也是好的。”

二人环顾在初春的街市上,街上只有寥寥几个还未打烊的商铺,偶有行人匆匆路过。

与此时的承国相比,略显冷清。

“殿下,咱们承国西季都暖,臣长这么大也未曾见过几次雪落。

由此格外向往北地冬日的雪。”

宁风佑用一种猜透一切的黠笑回答:“哦?

那如今呢?

见惯了北方的大雪后,又作何感受?”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后,少年嗓音清脆又带着些肆意的音调回答:“吾心安处是吾乡,家乡热热闹闹,总归是好与别处的。”

宁风佑无意却亲近地拍了一下商育的后背。

轻松的说“好啦,走吧时候不早了。

找家驿站歇息吧。”

“是!

走吧。”

两位少年人并肩而行,相谈甚欢。

天色大亮,二人整顿好衣着,在客栈用了些早膳,便匆忙驾马驶往庆辉城。

商育问道:“殿下,我们进宫还要面见凯国皇帝吗?

“不是小商大人,你每天都在琢磨些什么?

我们作为承国使臣,受我承国国君之命,代君王之行,行探看之礼,凯国皇帝不仅要见我们,还要为我们设宴接风洗尘,才符合大国的体面。”

商育心怀心事的笑了笑“是臣愚钝了”宁风佑盯着商育看了好一会,放声大笑:“商育你小子这是露怯了?

你此行自有本王相伴,尽管把心放宽,出不了岔子。

畏畏缩缩可不是我承国男儿该有的样子。”

商育叹了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殿下臣并非露怯,只是首次面见天威,心里没底罢了。

但殿下如此说,臣便安心了许多。”

很快,二人赶到了宫门前。

承国太子李政钧己携一众大臣在此等候。

宁风佑二人翻身下马,二人一前一后,对李政钧作揖行礼,太子赶忙让其免礼,笑着寒暄到:“风佑盛名孤早有所听闻,如今一见,果然风度偏偏,如此风度,怪不得被称为天下第一公子,惹的这天下万千女儿芳心暗许呐。”

”太子殿下见笑了,不过坊间戏谈罢了。”

宁风佑从容回应。

李政钧又把目光转向宁风佑身后的商育。

“呦,这是商育吧,商育你儿时随你父亲到承国时,孤与你见过,不成想几年过去,那小毛孩也长成气宇轩昂的翩翩公子了,令尊这些年身体可安好啊?”

“家父一切安好,劳您挂念。”

“好,凯国正值春寒料峭之际,二位公子快快随孤进宫相叙吧。”

李政钧左手拉着宁风佑,右手搭在商育身侧,三人一同走进宫门。

三人行走在宫道上,相互寒暄着。

宁风佑张望着西周,红墙黑瓦,宫殿一座连着一座,花园凉亭穿梭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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