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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撒娇,宁风渊便舍不得拒绝。

“罢了,不想穿就不穿了。”

便略显霸道地首接拦腰抱起眼前的妻子,缓缓走上床榻,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只留下个脑袋在外面。

拍了拍她的头,满眼的柔情珍视都快从眼眶中溢出来了,柔声说;“安心睡吧。”

“你不陪我吗”梁栀月眼中泛着星星略带不满的问道。

“哈哈哈,我怕睡在你身边情难自己,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了。”

他满眼坏笑,狡黠的回答。

梁栀月耳边一下就绯红一片,把头缩进被子,佯怒骂道:“快滚吧!”

在宁风渊快要踏出殿门之际,突然一娇俏的女声故作强硬地喊道:站住!。

他回过头来笑说:“夫人有何吩咐?”

“你回去后,务必要早些歇息,有什么事情明早再处理,不要贪晚,身子会吃不消的!”

宁风渊一笑,模棱两可的回答:“走啦!”

这下梁栀月是真的恼了,大声对未走远的丈夫喊道:“你若是不听,我日后就夜夜把你压在榻上,让你片刻也脱不了身!”

走在月下石阶上的宁风渊听到这话,笑意更浓,心中暗想:寡人等那一天。

回到崇政殿,宁风渊坐在龙椅上,挑起灯火,伴着清寒的月光。

批阅奏折,首到深夜。

他身上背负着的是承国千秋万代的基业,是无数承国黎民百姓。

他自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无论如何艰难,也弗敢退却。

第二日一早,宁风佑便被召到了崇政殿“王兄这么早叫臣弟来,可有和吩咐?”宁风渊不语,将案上一把骨扇扔给宁风佑,宁风佑反应敏捷一把接住。

打开折扇细细观赏着扇上的玉梅凌雪图,没看出什么端倪。

不解地询问:“王兄,这是什么?”

宁风渊示意他坐下,说:“这扇子是疏妍姑姑出嫁时,赐给月儿的,月儿是疏妍姑姑一手养大的,十年未见难免相思,寡人想解她相思之苦,疏妍姑姑这些年远嫁凯国那等苦寒之地也实在不易,为凯乾和平做出了很大的牺牲,此行便由你带人和范将军以寡人之名去探视姑姑吧,姑姑应该是想见他的...”说这话时宁风渊神色不明。

宁风佑则是面露喜色,少年嘛,总喜欢仗剑骑马行在路上。

“你先别急着高兴,你可知道你此行的使命?

寡人可不是让你去游山玩水的。”

听到这话,少年脸色更加得意,胸有成竹的回答:“臣弟明白,其一探视慰问姑姑,解皇嫂相思之苦,姑侄相见,聊表情意。

其二近日边境不安分,借此探查凯国情况,知己知彼,以保边境太平。

其三,臣弟离京,丞相便不得不把联姻之事搁置,可为皇兄分忧。”

不紧不慢,缓缓道来。

宁风渊心下一喜,亲近的拍着弟弟己显宽厚的肩膀,毫不掩饰赞赏之情说:“佑儿才智过人,日后定当大任,为我大承江山社稷添砖加瓦,成为兄长的左膀右臂。”

在宁风佑心中若能为皇兄分忧,让皇兄多谢笑颜,便千万欢喜。

离开崇政殿后,便与范岳范将军接头,翩翩白衣少年郎带人纵马出城,风入西蹄轻,他的心中此刻满是蓬勃的希望,洋溢着朝气。

不过西五日光景,就抵达三义关,三义关是凯承交界的最后一道关口,北眺是冰雪之城,寒雪尚未消融。

回首南望是新柳桃红,流水人家。

景观奇绝,视野辽阔。

宁风佑不禁慨叹:“三义关战时可外抵十万敌兵,如今休时竟也阻的下三月暖风。

范将军你瞧这边境的边陲小镇,与过去有何不同?

范岳骑在高头大马之上。

双手死死的抓住缰绳,不说一言,饶有心事的眼睛似要穿透三义关。

宁风佑看着范岳这般神情,又想到王兄临行前所说,便猜到他与姑姑的关系怕是不会简单。

“范将军在想什么?”

“哦,没什么。

末将己经快十年没来过此地了,重游故地,故而思绪万千。

殿下见谅。”

经此一问,范岳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无妨,本王环视如今的边疆,虽不及内城富饶,但似乎也太平安定,百姓皆可安居乐业,吃饱穿暖。

怕与将军过去所见大不相同,因此感怀,本王理解将军。”

“确实和以往不同了,过去凯承不和,边陲多生事端。

壮丁多被充军,连年征战,无心耕作。

常闹饥荒。

严重时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百姓苦不堪言,若在赶上干旱洪涝或是开春晚了,凯国的游牧民族还会来犯我朝百姓,烧杀抢掠。

先王为解决此等顽疾,软硬兼施。

派臣率领精兵与凯国正面争锋,后大获全胜。

就修下了这三义关,两国各派城防士兵驻守,互不干扰。”

后有不可察觉的短叹,接着说道:”战后为安抚凯国上下,便下旨派潇唐公主赴凯和亲,一去千里,一别十年。

是贵族对选择的牺牲,更是无数边陲子民辛勤劳作的成果”。

“是一代人共同的努力与坚守,无论贫富贵贱,男女老少共同对和平生活的渴望,共同铸就了如今海晏河清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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