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百里图放声大笑。
“你认为这次之后他还会信你吗!”
“不。”
墨追忆平淡地回应,“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住三番西次的消耗。”
“你会伤心难过吗?”
百里图怀着恶意地笑问。
“会。”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身为死士,主人命令之外的任何事都不重要。
这是规矩。”
百里图勾唇笑。
“那张字条,你看过吗?”
“是。”
墨追忆回应。
百里图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倚靠着椅子,“你有什么想法?”
“这不是属下能猜测的。
属下没有想法。”
墨追忆回应。
墨追忆不说自己什么想法,百里图就自己说:“信一人,骗一人,杀一人,救一人,终是一人。
这可以看成是五个人。
而,我们也是五个人,我,羽凌鹰,时灵,胡惊世,杨杨。
这是不是可以一一对应上?
我必须信一个、骗一个、杀一个、救一个?”
他看着墨追忆的反应。
墨追忆没反应。
“呵。”
百里图自顾自地笑,自顾自地说:“这肯定不对。”
“你知道怎么才能防止别人在自己之前知道正确答案吗?”
他问墨追忆。
主人问话,死士必须回答。
墨追忆回答:“不知道。”
百里图目光阴冷地盯着墨追忆,“你有种。
我在一列死士里看到你,是既不敢用你,又生怕你落到别人手里。
尤其是羽凌鹰手里。
弄到手里了是不能信你,又觉得找个由头杀了可惜。
我还真拿你没辙。”
这句不是问句,墨追忆不用回应。
百里图依旧盯着墨追忆,眼底闪过一抹阴郁。
现在他们这一组的少府君有五名,墨追忆那一组的,墨追忆成了死士,另外的毫无消息。
而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伴生灵是他们这些人中最弱的,灵力不是最强的,武功也不是最厉害的。
这场试炼,不想赢就得死。
他想赢就得靠脑子。
拼实力他根本拼不过。
可靠脑子,那纸条上写的晦暗不明,压根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既然羽凌鹰的条子上写的跟他一样,那他们五个八成都一样。
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其他西个八成也不知道。
他们五个都在有自己逻辑的赌。
这不怕自己赌错。
错了大不了再来一次。
可就怕别人赌对。
他恨恨地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正在蠕动的蠕虫。
“伸手。”
墨追忆又把自己的右手递了上去。
百里图将蠕虫倾倒在人的手腕上,看着蠕虫破开皮肤钻入人的血脉中。
然后他又塞到人手心里一枚暗紫色药丸。
“回到羽凌鹰身边去,让他把其他三个人都杀了。
你给我小心点,别想着找解药,给你下的毒里面含有东王宫弟子满含怨恨濒死时流下的血液,你找到东王宫宫主头上也没办法。
这个药丸能暂缓一个月,你每个月要找我拿。”
“也不瞒你,前几次发作要不了命,但如果你想试试,你可以试试。
它可不是疼而己。”
“走吧。”
.羽凌鹰身上衣裳破破烂烂,一个人走了好远的路,身上又没钱,饭都吃不起。
他看到山路尽头立了一座山门,就停了。
“咕噜~~~”他想起二十年前和墨追忆一起流浪的时候,看见有和尚庙和道观就喜欢往里钻。
见山门有三升米的缘分。
“想啥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