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
“你过去点。”叶穗小声说，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一下。
没顶动。
傅劲川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一下比一下沉，一下比一下烫。
贴着她后腰的那道体温，隔着布料，一点点变得不容忽视。
“我说了。”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对我没用。”
叶穗脸烧得几乎要炸开。
她想往墙根缩，可床就这么大，她往前挪一寸，身后的人就不动声色地跟一寸，始终紧紧贴着她。
“你……”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好像要忍不住了。”那只手从她腰侧慢慢滑下去，掌心隔着薄薄的里衣。
叶穗整个人绷紧了，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傅劲川，你……”
后半句没说完，被他翻过去的动作堵了回去。
后半夜的事，叶穗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自己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彻底蹬到了床尾。
只记得他一边沉着脸说“就这一次”，一边把她往怀里扣得更紧。
只记得红烛早就灭了，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偏偏他每一次呼吸，每一声低沉的气音，都清清楚楚钻进她耳朵里。
中途她推过他，小声说“够了”。
他没应，动作却缓了片刻。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感觉到他贴着她额头的下巴绷得死紧。
像是在忍，又像是在哄。
等缓过那阵，该来的还是来了。
到最后她一点力气都没了，由着他拿温热的湿毛巾给她擦过身子，连眼皮都懒得抬。
傅劲川收拾完，重新躺回去。
这一次，他没再把她圈进怀里，只是隔着半尺的距离平躺着，胸膛起伏还没完全平复。
屋里静了很久。
“明天，”他哑声开口，“我搬。”
叶穗困得迷迷糊糊，脑子转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