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沈柔?”
沈棠坐直了身子,连脚上的伤口都忘记了,刚踩到地上疼痛便放射到全身,她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原来是沈柔啊,她的好继妹,当年她和弟弟狼狈逃离故土,没想到五年后沈柔竟然成了安王侧妃。
“见!怎么不见,我倒要看看她干什么。”
沈柔收到沈棠的回帖后,当天下午便带着礼物来到了墨竹苑。
“姐姐,阔别数年,妹妹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沈柔比沈棠小两岁,她身穿一身白色衣裙,头上素净的很,连根珠钗都没佩戴,一见面就准备握住沈棠的手,面容激动,眼角带泪,叫男人见之心切,我见犹怜,可惜她面对的是沈棠,不是安王,不吃她这一套。
姐妹二人本就是塑料感情,从前未出嫁前就经常吵架。
沈棠完全不给对方面子,抽出自己的手,出言讥讽道:
“沈柔,左右现在也没旁人,你也别装了,几年不见,你的演技还是这么拙劣,比**差远了,你们母女不去唱南曲真是可惜了,我这今日也没摆戏台,委屈你了。”
沈柔气恼不已,可想到王爷的吩咐,她只能压制住怒火继续哭诉。
“姐姐,从前是妹妹不好,你多见谅,你我姐妹如今都在京城,父亲也寄来书信让咱们姐妹互相照应。”沈棠对父亲更是恨之入骨,对发妻薄情寡义,对儿女不闻不问,还想让她照应申氏那个**的女儿,做梦!
“沈柔,你该不会是惹麻烦了吧,往日里都不见你登我的门。”
沈柔恨得牙**,只能真假参半道出自己的处境。
“姐姐,安王妃仗着祖父是太傅在王府嚣张跋扈,妹妹在王府过得苦不堪言,父亲和母亲远在荆州,素日也帮衬不上,我……我只有你了。”
“唉,你要是我亲妹妹,说不准我会心疼,可惜你不是,所以你还是继续受着吧。”
沈棠没忍住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没出嫁前她为了弟弟的前程委曲求全,在她们母女手底讨生活,可现在她都是世子夫人了,品阶比沈柔还要高一品,她才不会委屈自个儿,不然对不住年少时吃苦的自己。
“姐姐,你难道真的不顾念姐妹之谊,你我同是沈家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我遭殃了,你难道在镇国公府日子就好过吗?”
沈柔见软的不行,竟开始言语威胁沈棠。
“我有嫡子傍身,世子也喜欢我,五年了后院没有一个妾室通房,**子过得不要太爽,你这激将法对我没用。”
沈棠呵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惺惺作态的继妹,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念头,忽地恍然大悟,言语间难掩雀跃。
“哦~我懂了,你该不会是放印子钱被发现了吧。”
沈柔瞳孔骤然一缩,极力维持着面上的镇静,她也没有料到对方竟然猜出自己的困境,既然都猜到了,她也没必要铺垫这么多了。
“姐姐,既然你都知道了,妹妹也不多说了,只要你帮了我,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沈棠扶额苦笑,这么多年过去了,沈柔还是这么自信,觉得所有人应该让着她,紧着她。
“沈柔,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你的秘密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沈柔索性也破罐子破摔,她想到出嫁前母亲告诉她的秘密,神色一改进门时的柔弱无依,变得得意忘形。
“沈棠,你会答应我的。”
沈棠柳眉微蹙,“发疯请出门左拐回王府发。”
沈柔徐徐上前,凑到沈棠面颊前,轻声道:“你难道不好奇***怎么去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