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起来,哭起来,像一只弱小的山兽那样张牙舞爪,或者仅仅只是泛力地扑腾。
“救命……呜呜呜……相月娥相月娥……”周围只有死亡一样的寂静。
慌乱中,她记起自己是一只山兽,她吐出锋利的牙齿咬下去,使劲,再使劲。
与此同时,相月娥气急败坏出现了,她凤眼圆睁,随手抡一把锄头,冲着他,结结巴巴地喊:“你……怎么……怎么能……”
男人夺门而逃,相月娥追了出去。
相月娥回来时,光着脚,她的胳膊、腿、脚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她披头散发,像个疯子。
她眼神空洞,像个僵尸。
“是我的错。”
相月娥说对丁香说。
“……”
“都怪我,都怨我。”
相月娥叠声说,她认为这场灾难是她带来的,充满愧疚。
她重新每天按时定点接送丁香上学放学,小心翼翼得像对待一个被碰伤、已经有裂缝的瓷娃娃。
丁香总是把相月娥甩在身后远远的。
从那天起,丁香不理盛夏了。
不管他传过来多少纸条,她都装作没看见。
不看不听不语。
盛夏完全摸不着头脑。
“发生什么事了?”
盛夏在纸上写。
“我做错什么了?”
盛夏写。
“你这样我很担心。”
盛夏说。
丁香眼皮都没抬,表情凄然。
盛夏的妈妈丁香见过,那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她带着一伙人找到山上,对着相月娥破口大骂。
山风在房顶上刮,像是谁在唱歌,又像是谁在哭。
女人一把揪住相月娥的头发,一边往外拖,一边骂:“你这个**……”丁香冲过去,想要为相月娥做点什么。
盛夏从人群中跑出来,拦在丁香的面前。
他用力掰开****手,用身体挡住相月娥。
左手叉着腰,右手指着相月娥,女人骂一句,身体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