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个意思?
闻韫搂着他的脖子,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眨巴眨巴:他是这个意思吧?
管家和女佣:这药还擦不擦?
空气短暂的停滞了几秒,宋鹤年率先整理好心态,摸索着把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拉了下来。
“伤的哪只手?”
闻韫乖乖把自己的右手放到他手心:“这只。”
而后,宋鹤年握住她的手腕,把手递了出去:“我抓着她,你们消毒。”
闻韫:“?”我靠,还是人不?
管家和女佣见此,立马上前来给她伤口消毒。
刺痛瞬间传来,像一根根细**入血肉,疼得闻韫本能的要缩回自己的手。
可手腕被人紧紧握着,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是她挣不开的程度。
闻韫疼得脸色发白,悬空的双脚小幅度蹬了蹬,发现挣脱不开后,想都没想直接埋头咬住宋鹤年的脖子。
难耐的低哼声从薄唇溢出。
宋鹤年额角浸出一层薄汗,俊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稳稳的握着她的手不放。
一旁的管家时不时的偷看,一把年纪了,吃瓜的心还是不减。
等上完药,宋鹤年西装里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
他松开手,大掌撑在闻韫的后腰处一推,把人从自己的腿上推开。
随后起身,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闻韫傻站在原地,看看已经包上纱布的手,又摸摸自己的**。
小声吐槽道:霸总也在裤兜里揣东西吗?硌得人不舒服。
正在收拾东西的管家听到这话,当即就咳了起来。
“刘叔,你没事吧?”
管家手上动作加快,忍着笑回答:“没事没事,被口水呛了一下。”
楼上,宋鹤年进了卧室,想到某个人可能会来,又折返把门反锁。
然后脱了衣服钻进浴室。
果不其然,闻韫上楼就直奔客卧。
结果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
“老公?老公?”
喊了几声没人应,闻韫抬脚轻踹了一下门:“干嘛反锁门,防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