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在最初的僵硬后,生涩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这个吻并不像与陈慧兰那般带着报复的激烈,它更像是一种孤寂中的相互慰藉,一种压抑已久的情感试探。
带着不确定的忐忑和失控的危险,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秦阳的手不知不觉地揽住了顾梅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向自己。
薄毯彻底滑落。
顾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似叹息又似呜咽的声音。
一直垂着的手,终于缓缓抬起,缠住住秦阳的脖颈,指尖微微收紧。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
吊带裙滑落,被秦阳胡乱扔在了地上。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连房间里的空气,也变的有些粘稠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一瞬。
秦阳一直都在外面磨蹭着。
他的那股热情,彻底点燃了顾梅寂静了将近四年,那埋在心地的那份情愫。
可是,就在他准备要滑向那条深渊时,处在迷糊中的顾梅,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推开秦阳,呼吸急促,脸上满是震惊和慌乱。
她急忙坐了起来,语无伦次,不敢看秦阳的眼睛,结结巴巴说道:
“秦阳,对……对不起!我……我还不能这样……我还没做好准备……”
顾梅的脸颊红得厉害,眼神躲闪,气息不稳。
她迅速拉好滑落的毯子,掩盖自己的身体,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视里无关紧要的对白。
一种极度尴尬、紧张、又夹杂着未曾平息的悸动的气氛弥漫开来。
秦阳看着这个娇小玲珑的顾梅,真想把她拥入怀里与她融为一体。
可是,现在顾梅的理智已经战胜了本能,想要与她再结合,是不可能了。
秦阳今晚郁闷不已。
在白小纯那里,已经被白小纯撩拨的有些沉不住气了。
现在回到宿舍,与顾梅有了肌肤之亲,这更让他火上浇油。
可是,在这么一个紧急关头,被顾梅踩了刹车!
本能促使他一时都无法冷静下来。"